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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住房制度的第三次变革跃然而出,国内不少人欢呼雀跃,我仍一时难以轻释重负:一纸精英们的决议,真的就能改变一切么?
两天前,中国70个大中城市的房价涨幅首次突破8%高位,且是70个城市的房价全部上涨。我们说,市场的归市场,保障的归保障,然而,在住宅保障依旧惨淡经营之际,商品房价已然一路狂飙。若是未能把握好其间的平衡,真正达到并驾齐驱。另一个可能却不希望的结果是,畸轻畸重———市场的过度市场化,保障的成了波将金村式的官样文章。
对于中国住宅保障制度的推进方式,常有学者提议学习纽约模式。在这个全球最发达的城市,在这个繁华与暗黑并存的都会,人口超过1800 万,住房是纽约人最关心的话题。早在1971 年,纽约制定“421-A房地产免税计划”,为住宅建设提供15 年税收减免。投资贫困社区住房建设的开发商,这种免税政策甚至可延长至25 年。2006年,纽约又要求开发商大幅增加廉价房的数量,每建5套房就必须留出1套廉价房供给低收入家庭。
用市场推进保障,用保障维护市场,纽约的境况应是我们渴望的目标。不过要泼凉水的是,纽约的镜像如果不能实打实去努力追赶,单凭热情就冀望宇宙飞船的速度,三五年打造一个完美体系,实在有点痴人说梦。可供佐证的是,北京、上海纷纷无疾而终的“两个1000万”工程;上溯五十年,赶英超美的大跃进激情,都难以让人乐观。
余世存先生说,现代运动一再承诺生活的美好或解放一类的口号,以至于“搭便车”成了不少人的生活态度。工人、白领或公务员式的懒惰是一种人性的事实:从摇篮到坟墓的福利构成一种生存假象诱惑我们。但是,时间或人性的本质却也一再报复我们,我们“自以为是”却终成其为非,我们并没有成为独特的“这一个”自己,也没有增进这个世界的美丽。
到最后,我们大家全都悔之晚矣地明白,生活的意义仍在那种老生常谈的处境里: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小学时的数学原理:一加一等于二;中学时的物理学原理:任何机械不省功;大学时的神学原理:上帝不掷骰子,确是宇宙间的最高逻辑———“自由不免费”。
圣经有云:你寻找,你才找到。踏踏实实,我们一起走路去纽约。即便跌跌撞撞,好歹拾摘一路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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