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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12日，科大讯飞登陆中小板，开盘价28.21元，较发行价涨122.83%，收盘价30.31元。科大讯飞是国内最大的智能语音技术提供商，占有中文语音技术市场60%以上的市场份额。讯飞股东名册里，联想投资有限公司持880万股，占8.21%。上市以来讯飞股价最高达38.17元，按此计算，联想投资所持股份市值达33.6亿元，账面回报率13倍以上。
在VC鲜见的时候，作为第一家进入科大讯飞的VC和大股东，联想辅助其走过了近七年的曲折历程。科大讯飞上市锣响之后，联想投资为多年辛苦终成正果而欢欣鼓舞，上海证券报记者特此专访了伴随科大讯飞一路的联想投资公司董事总经理、投资总监陈浩和董事总经理王能光。
“要投就要一次投够”
这是联想投资2001年4月成立后“按照正规流程”所投的第一个企业，当年七月的签约仪式是迄今为止柳传志参加过的惟一一个签字仪式。而联想投资2533万元的投入也足足占到其一期基金的十分之一。
“我们的投资规划做了三年，做这种高科技行业，钱少了反而是风险，比如投八百万，次年就没钱了，你是再投还是不投？”陈浩说，“要么就不投，要投就要一次投够，少了没效果。”
忆及当初投资决策过程，陈浩提到，当时联想集团是做了考察和推荐的，另一方面，还有中科院的大力推荐。董事总经理王能光也认为，软件行业要上台阶，达到目标可能要一年以上或者更长时间，钱一定要管够，保证能上新的台阶。“如果当时投1000万，我们后来就处于尴尬的境地。其实现在想想，如果当时投得更多，我们后来就更少担心了。”
不过，对于当时进入的价格，陈浩现在想起来还是有些惋惜。“现在想想当初真是投得有点贵了。”他不无遗憾地笑称，“这个投资嘛，方向是对的，投那么多是对的，支持员工股份加大更是对的，但是对我们自己入股的价格和获利最大化反而是放松了。按道理有可能拿得更多，如果现在我们去投，就不是这个价位了。”
陈浩说，当时还是缺乏一些投资经验，联想入资是按其大略1.9亿的估值来算的，其实今天想想也不知道为什么定这个数。“说是要赚钱的，结果当年进去就亏了。”
两人的完美“接力赛”
由于陈浩和王能光各自不同的背景和专长，联想投资小组在讯飞的董事会里完成了一场完美的“接力赛”。如果以入股为起点、上市为结点，两人分别在前期和中后期“辅佐”企业走过了不同的阶段，在VC增值服务上上演了经典的“黄金搭档”故事。
陈浩是在2005年以前担任讯飞董事的。“我进去的是早期，主要任务是完善公司治理结构，构建合理管理团队，包括管理层股权激励等等。”陈浩说，“当时重要任务就是加大了管理层持股。企业中间有几年很困难，一边要投入做语音识别技术，另一边市场爆炸点还没有到来，实际上前几年亏损了不少，有些股东挺不住了，开始退股。待到2004年以后公司好起来了，我们就鼓励管理团队找银行和信托公司用原始股抵押借款方式把股权收回来一部分，最终达到员工持股30%。这个符合我们做风险投资的理念。”
此外，早期讯飞董事会庞大，意见经常不统一，造成了决策上的难题，陈浩在这里则常常扮演一个凝聚团队精神的角色。“还有寻找合作伙伴，在讯飞与集团和中科院内部之间起搭桥牵线的作用，以及跑市场，联系华为等大客户。毕竟我们有这个产业背景。”
2005年，讯飞盈利了。王能光在这时候进入讯飞董事会。做企业，越到后面，对管理的要求也就越高，王能光明确意识到了这一点。“我接手后，主要工作是怎么把成果落实，大力配合其他股东把员工股权激励落实了。另一方面，由于讯飞开始挣钱了，创业者也有了更多的激情和新投入的设想，这时候我帮忙搞好业务战略规划，使得战线不至于拉得太长而削弱公司竞争力。”
A股上市决定也曾在讯飞内部引起很大争议，很多管理层成员都质疑“为什么不去纳斯达克”。“我们认为，科大讯飞目前的主要市场在国内，A股上市是最好的选择。”联想投资董事总经理王能光解释，“追求高风险、爆炸性增长的纳市并不适合现在的科大讯飞。讯飞不是百度这样的互联网公司或者那些网游公司，销售软件以及集成服务带来的盈利增长要平稳的多。”
“后来证明这个决策是对的，这会儿刚好美国市场不太好。国内虽然有波动，但是门儿是开的。我们对世界上的二级市场都有研究，A股上市是最好结果。”陈浩补充。
“上市后三年内不会减持”
“我们非常注重企业基本面和长期持续发展，在投资目标选择上就是这样想的。希望以后投成功的企业都像讯飞一样能够响当当的。联想投资的目的是，好的能上市，就一定要让股民能赚到钱。以后大家也就会期待联想投资的企业。”联想投资一再强调，“上市后三年内我们是不会减持的。”
谈到当时对于技术的看法，陈浩说，当时我们认为讯飞合成技术和微软不相上下，现在看来已经超过微软了。现在看来当初在战略点上的把握还是对的，不足的是我们对技术怎么变成收入的看法有点过于乐观。
“第一，没想到应用快速发展的时机比我们想象的要长，当时想的是两到三年，没想到2006年后才迎来高速成长。第二，技术本身在当时与微软比较起来不错，但是与真人说话来比，还是有一定差距。要达到正常人说话的水平，让人们听着自然舒服，才能算是比较成功。”
谈到科大讯飞其技术的产业前景，联想投资方面自信满满。陈浩介绍，目前讯飞在中国语音核心技术市场的占有率已达80%以上。利用讯飞语音技术进行产品开发的不仅有联想、华为、海尔等国内各行业的龙头企业，还包括英特尔、EPSON、西门子-VDO等国际产业巨头。“从电信运营商服务号码里传来的合成声音和学习机里的发声，几乎都是采用讯飞的软件。”
据介绍，目前讯飞的主要业务为语音合成，但发展过程分为三段：第一段，传统服务市场，比如交通工具里的提示声音。“这个领域还会有大量应用，因为服务还没有完全做到位，还有很多空间有待挖掘。”陈浩说。
其二，会发声设备，比如GPS语音导航，学习机等。市场启动晚，到2006年以后才开始爆发增长，前景依然广阔。目前讯飞占到60%以上份额。
第三，技术再往前发展就是语音识别和合成同样做得很好。识别是指将人的声音转变为文字，与合成将文字变成语言刚好反向。“由于中国方言多，所以这个技术还有空间。等做得好了，第三个阶段的爆发增长就到来了，应用就无处不在了。”陈浩表示。
陈浩介绍，这里的盈利在于，第一种模式下，其一卖的是软件包许可证，比如一套10万卖给华为。其二是卖软件加分成，比如用语音识别打手机点歌，这个可以从移动运营商收入中分成。第二种模式就是按个数来收钱，比如学习机终端，软件嵌到学习机芯片里面，卖一个学习机拿一份钱，这种利润效果也最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