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论一瞥
澳大利亚《时代报》7月9日文章
IMF提高增长预期实为危机警报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把对今年全球经济增长的预测提高了0.5个百分点,达4.5%。中国、印度、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菲律宾、泰国和越南构成的“发展中亚洲”,其经济预期被提高了0.5%,从8.7%到9.2%。其中,中国增长被预测为10.5%。
与此同时,国际货币基金组织调低了对亚洲经济体2011年的增长估值,并对亚洲经济恢复的可持续性给予了更多关注。在欧洲主权债务危机的冲击波之下,欧元区2011年经济增长被下调0.2个百分点,为1.3%。2011年英国经济增长也被削减了0.4个百分点,降至2.1%。其他发达国家如加拿大、日本,也被预测将以更慢速度增长。
国际货币基金组织所描绘的这般境况,其实市场已十分熟悉。受主权债务危机拖累,欧洲经济原本良好的恢复态势在今年下半年和明年都会被削弱。中国经济因挤压投机泡沫的需要被政府刻意放缓,同时欧洲和美国市场对亚洲制造业出口产品的需求低迷,也为中国经济增长带来了压力。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的预测中涵盖了这些变化,同时也揭示了经济增长潜伏下的一些危机。欧洲主权债务问题将触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更高的筹资成本、更糟的资产负债表、更严的借贷条件、下滑的商业和消费信心、汇率的变动以及更弱的全球需求等等。
欧洲主权债务“急诊室”的地中海成员,到圣诞前需再筹资3000亿欧元,美国、英国、日本和其他欧盟国家需再筹资4万亿美元。不过好的消息是,这些也并不意味着市场将转向猛跌,经过对增长缓慢预测的缓冲,市场价格已被低估,这表明未来的利润报告将会是刺激市场反弹的一大动量。
(作者系澳大利亚《悉尼先驱晨报》专栏作家、经济评论员马尔科姆·梅登 贺艳燕 编译)
《经济学家》7月8日社论
中国银行:仍行进在路上
当美国和欧洲的银行忙着重整旗鼓之时,中国的银行已经从与坏账纠缠的官僚结构升级为世界金融界的新贵。按市场价值排名,世界十大银行中有四大来自中国,而在2004年,中国银行还未进入十大排行榜。
中国银行的成长,比20世纪80年代日本银行的成长更为坚实。金融在中国有巨大的潜力。然而,尽管中国的银行也盈利,但国家拥有多数股份,政府指派高层管理人员,对银行的管理控制也借助较为简单的工具,总之这一系统是相当封闭的。然而,这一“中国模式”一直运行良好。
上世纪90年代亚洲金融危机过后,中国执政者让银行提供了更多的信贷。贷款惊人地成长起来,从2008年占GDP的102%到2009年的127%,从高速公路到农田开垦,无一不贷。即使拥有众多私人银行的发达国家,也开始有意尝试中国的管理办法,可以说中国重新定义了“宏观谨慎型管理”。
不过,即使中国银行赢得了诸多尊敬,也不能掩盖其存在的问题。九十年代前管理不善所造成的坏账问题在最近又引起了人们的关注。最令人担忧的是,对由当地政府资助的基础建设工程、泡沫资产市场、房地产融资和抵押。但坏账问题可能不会动摇“北京模式”,因为即使这些贷款很大一部分被注销,系统也能吸收这一打击,这主要得益于中国的高储蓄率。
中国银行的崛起令人瞩目,但他们并未完全市场化,现在仍行进在路上。他们将发现当政府握着方向盘时,他们在与国外的交易中会存在诸多困难。 (贺艳燕 编译)
《日本经济新闻》7月9日评论
G20并不能取代G8
有观点认为,全球性的金融危机暴发后,随着以金砖四国(BRICs:巴西、俄罗斯、印度、中国)为中心的新兴经济国家在国际上的影响力和存在感日益增强,由发达国家构成的G8已逐渐被包含许多新兴经济国家在内的G20所取代。换句话说,G8的功能也已走到了尽头。
G8峰会通过了以开发、非洲、环境、贸易投资、国际和平以及安全问题为主要着眼点的首脑宣言。其中,开发、非洲和环境等问题是G8各国一直以来都十分关心的、同时也向全世界显示了G8峰会存在意义的全球性课题。关于和平与安全问题,G8各国在伊朗核开发以及韩国警戒舰被攻击等问题上采取强硬态度上也达成了一致。而另一方面,G20主要立足于当今世界经济所面临的问题,在围绕如何通过财政支出促进经济增长和削减各国日益扩大的财政赤字之间寻求平衡、国际性的金融制度改革等问题上协商。
在经济问题上,G8看起来似乎将被G20所取代。然而,正如此次在多伦多非正式会议上所见到的那样,G8也针对经济问题深入交换了意见。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正因为有了G8框架内的非正式协商,才为G20提供了更多可以继续协商的空间。G20框架的协商方式,尚处于摸索阶段,发达国家在G8框架内坦率地交换意见虽然不能消除差异,但至少有利于防止在G20峰会上谈判破裂。从这个意义上来说,G8依然具有其存在的意义。面对经济危机,应该结合利用好G8峰会和G20峰会这两个对话平台。
(作者系东京大学教授古城佳子 梁宝卫 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