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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与“不为”的选择
    2010-08-19       来源:上海证券报      作者:刘胜军
      刘胜军

      面对企业肆意破坏环境、某些官员的受贿与索贿、地方政府的GDP崇拜,大家痛彻心扉, 舆论高调鞭挞。其实,他们不过是制度的合理利用者(虽然未必合法)而已。企业、官员乃至地方政府,都具有个体理性,也就是说什么对我有利我就做什么。法律如何规定不重要,真正决定个体行为的不是法律条文,而是法律在现实中被执行的力度。举例而言,如果污染环境可以轻松逃避惩罚,企业自然会选择污染环境以降低成本,从而把本应由企业承担的治污成本转嫁给社会。况且,你不污染,其他企业也会去污染,结果不污染的企业反倒失去了价格优势,难逃“劣币驱逐良币”的定律。在这样的囚徒困境下,企业为了生存而不得不放弃清高,道德和社会责任遂成为奢侈品。

      评价那些作恶者的道德水平高低是危险的。首先,没有人敢拍胸脯说自己在那个位置上不会犯错误,毕竟,阿克顿勋爵早就说过“绝对的权力导致绝对的腐败”。其次,人性不是一成不变的。在不同的时空环境下,可能有截然不同的呈现。《韩非子》中有个故事:卫灵公有一男宠弥子瑕。卫灵公宠他的时候,弥子瑕把吃剩的桃子给卫灵公吃,卫灵公说:他多爱我啊,好东西自己不舍得吃。后来弥子瑕老了,弥子瑕再把吃剩的桃子给卫灵公,卫灵公却说:混账,竟敢把吃剩的东西给寡人。所以说,人的行为很大程度上取决于制度环境。

      经济学鼻祖亚当·斯密到底深刻得多。他在《道德情操论》中说,人如果都不自私,那么社会就无法存活。但是人虽然是极端利己的,但竞争(努力)的结果,却能导致最有经济效率的状态。《自私的美德》作者安·兰德也提出,人们必须透过理性选择他们的价值观和行动;个人有绝对权利只为自己的利益而活,无须为他人而牺牲自己的利益、但也不可强迫他人替自己牺牲。作为现代经济学的最基础性的假设,“理性人”假定个人一切行为的目标就是个人利益的最大化。

      先人也比今天的我们要深刻得多。杨朱也洞察到了这一逻辑:人人不损一毫,人人不利天下,天下治矣。按照老子的说法,只有爱护自己超过爱护天下的人,才值得托付天下。

      在市场经济中,政府的角色被斯密界定为“守夜人”(Night Watchman)。斯密认为,政府主要职能是维护法治和提供具有外部性的公共产品(国防等)。所有其他的事情都应该交给市场这只“看不见的手”,不仅因为市场能实现资源的最佳配置,也因为市场不会导致政府权力过大所必然伴随的腐败问题。老子也告诫说:其政闷闷,其民淳淳;其政察察,其民缺缺。换言之,在治理国家方面,政府需要大智若愚的精神。

      因此,在现代市场经济中,政府一方面应努力把对市场的干扰最小化,另一方面,政府要维护好社会法治,让市场参与者有序竞争。政府的“缺位”与“越位”都是危险的,会降低经济效率。

      在改革开放初期,“摸着石头过河”既属无奈,也是大智慧。但是长期以来政府角色的不清晰带来了很多的问题,既有频频越位,关键地方又屡屡缺位。

      比如,在市场化的竞争领域,国有企业本应坚决退出,避免破坏公平竞争。又比如,地方政府为招商引资,可以随便给出优惠的地价、税收,甚至默许企业污染环境。部分官员热衷于“铁公机”,就是因为支配资源的权力隐含了巨大的寻租空间。

      更严重的是,因为对GDP增速的片面追求导致了一些地方政府的选择性执法。从环保危机,到煤矿事故,再到食品安全,不一而足。从紫金矿业,到三聚氰胺,再到不合格药品,屡屡触目惊心。我们毫无顾忌地对待大自然,向大自然索取,终于遭到大自然惩罚。在诸多领域何以违法、腐败现象屡禁不止?不仅因为罚的不够重,而且还因为是选择性执法。

      中国人请客吃饭喜欢点很多菜撑面子,既浪费钱财又浪费饭菜,还破坏资源;酒店提供一次性牙膏、牙刷,也是很大的资源浪费。但是,政府始终未能采取足够的行动来克服个体的惰性、搭便车心理和囚徒困境。如果政府能制定国家标准,对点菜浪费者和提供一次性牙膏牙刷的酒店予以惩罚,相信很快可以收到成效。

      政府能否正确地选择“为”与“不为”,将决定经济发展方式能否顺利转型,决定能否实现可持续发展,决定和谐社会的构想能否顺利实现。但要各级政府部门放弃手中过大的权力,有所为有所不为,让本应由市场决定的回归市场,赋予司法体系真正的独立性,这无疑需要一场观念的革命。

      (作者系中欧陆家嘴国际金融研究院副院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