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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相信未来:换一种思维重新认知世界
    2010-09-18       来源:上海证券报      作者:⊙徐 瑾
      《这个世界会好的》
      (德)马蒂亚斯·霍尔茨 著
      尹婉虹 译
      吉林出版集团有限责任公司
      2010年8月出版
      张大伟 制图

      ⊙徐 瑾

      

      世界天天在变,是在变好还是变坏呢?这个世界,会变好么?

      据说,这句话曾经是梁漱溟的父亲梁济的疑惑,他曾亲口问过梁漱溟。那是在他1918年11月,梁漱溟时年二十五岁,已经以《究元决疑论》而获得蔡元培的赏识,成了北京大学的老师。他来与父亲讨论当时甚是热门的欧战时事,他记得当时的回答是:“我相信世界是一天一天往好里去的。”

      九十多年一闪而过,世界还是那个世界,仍旧不太平。今天看来,梁漱溟的回答不仅像小说家米兰·昆德拉所谓“我是怀疑主义者,因此我不可能是悲观主义者”,更类似欧洲趋势大师马蒂亚斯·霍尔茨的乐观主义;“你可以想象一下,在未来,一切都会变得越来越好。世界每天都为我们带来了一点点小奖赏。” 甚至,无论在世界的什么地方,忍受饥饿的孩子越来越少;人们用一美元换来了更多的东西;有趣的小发明被越来越多地创造出来;男女之间、夫妻之间、父辈与子辈之间、邻里之间、国家与人民之间,权力的气息都在逐渐减弱;每一天,被杀害的人数都在逐渐减少……

      打住,怎么有点像田园牧歌?“当我是傻瓜吗?”霍尔茨显然早早预感到了这样的反应,在《这个世界会好的》中,他竭力张扬一种对未来更为乐观的理念。讨论乐观,首先应讨论我们当前的为何恐惧,特别这种恐惧的起因深深地根植于不断演变的历史中、根植于人类古老的思想中,而他尽力向我们证明,数千年来寻求控制我们的灵魂与情感的悲观预言,只是一种病态。霍尔茨将这种恐惧机制归结为“末日论”的社会文化现象。一般而言,正是基于这种末世论的恐惧心理,危机的发生在界定某个确定期限的同时,又往往用象征的手法艺术化模糊处理,混杂之下,结果是朝着有利于演变为被简化了的、恰好是灾难性的公众事件方向发展,比如今日大家耳熟能详的玛雅人2012地球毁灭的预言。

      在一个“去魅化”的后工业时代,世人却还是会被恐惧所攫取,霍尔茨认为这并非偶然,末世论其实是一种权力制造系统,这些表面“使我们感到些许快乐、些许毛骨悚然的传媒骚动”背后的一切,都与政治团体息息相关,他们往往“通过尖锐的分析,世界衰亡的观点被提高至大众意识层面,并同时进行共享,这属于今天人们最中意的工作。人们充满了贫苦问题的日常生活是枯燥无味的,但面临的灾难却是极度有趣的。”于是乎,电视的镜头“始终追随着穷困的贫民窟、哭泣的人们、榨取自然或破坏森林的奸诈笑声”。

      恐惧来了又去,却始终不曾停止,因为恐怖有如病毒,周而复始地传播,人类的善忘也使得此类“病毒”有了滋生土壤。恰恰也正因为这是个善忘的信息时代,于是对于恐惧的消费成为前途无量的市场。比如在美国,末日论成功地改变了整个营养链,以至于一年内在所有的超市里,肉、蛋和油脂都满满地堆在货架上,而面条和麦片却都被扔进了肮脏的角落里。这一切都是因为“科学家认定”:持续蔓延的肥胖症是由于人们摄入了太多的碳水化合物!

      几千年来,悲观主义与乐观主义的论证从来没有停止过,显然,霍尔茨也承认,悲观态度也不乏积极作用。确实,“疯牛病”可能比人们担心的造成的牺牲要少——但对病毒的恐惧难道没有迫使人们更深入地思考食品安全问题吗?不错,“森林灭绝”被证实是媒体故事中最大的骗局之一——然而,难道不是由此催生了汽车燃料的改进和新空气洁净标准吗?他也引用了一些美国的研究来说明。在一项对250名参与者的长期研究中,美国心理学家苏珊娜·吉格施托姆通过对于250名参与者的长期研究,发现了悲观主义造福社会的一面:和乐观主义者相比,悲观主义者能更容易地适应真正的生活危机。这个案例也得到其他的生活常识支持,比如“健康疑心者”往往活得更长久,因为疑心使他们更多更早接触医生。尽管如此,悲观主义在竞争上的优势或许可以解释悲观存在的理由,然而乐观主义也不逊色。马蒂亚斯·霍尔茨更为推崇一种现实的乐观态度:首先,利己主义是健康的,因为我们都在试图改善处境,人们都是由血肉和欲望组成的有机生命体;其次,相互协商与合作是人类竞赛的决定性因素,因为整体力量比部分要大得多。甚至,他强调了忧虑的唯心乐观主义与进化的怀疑乐观主义的分别:在唯心乐观主义希望乐观者争取一切理想事物的同时(最终必定总是因此而失望),理性的乐观主义反而将世界看成系统化的自控机制。

      若问悲观与乐观哪个在进化上更有优势,哪个更有利于地球发展? 30年前,也是9月,一位经济学家和生态学家打了一个赌。前者认为随着人类发展,资源并非有限,而生态学家则认为根据简单计算即可得知短缺态势不可更改,他们的标的物是铬、铜、镍、锡、钨五种金属,各种买入200美元份额,十年之后根据金属价格涨跌支付对方差价,金属涨了,生态学家赢,金属跌了,经济学家赢。期限很长,赌注不大,但却引来各方关注。结果如何?到了1990年,胜负分明,这五种金属剔除通货膨胀因素之外,均比原来便宜。不过,与其说经济学家赢了,不如说技术进步以及价值规律发挥了作用。

      不过,十年太短,人类的历史又太长。回到开篇,梁济听梁漱溟说完之后,说了一句“能好就好啊!”就匆匆出门,三天之后投湖自尽。在那个“千年未有之变局”的时代,知识分子的悲观情绪并不鲜见,梁济并不是偶然案例。世界没有一刻消停,今天仍旧是一个太多不确定性的年代,我们需要的,也许是对未来的报以信任。

      如果说末日论反映出一种对人类的极度不信任,那么进化乐观主义与之相反,在承认世界不完美的前提下,竭力从生活中寻找信任。如马蒂亚斯?霍尔茨所言,从长期来看,进化乐观主义把信任置于生活之中,因为真正的信任,意味着“对人类怀有宽恕之心,信任人类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