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论一瞥
《华盛顿邮报》1月5日专栏文章
美国需要修复“经济引擎”
上世纪30年代“大萧条”时期,美国经济陷入停顿,凯恩斯在沉思如何再次打开美国经济引擎。进入2011年,许多投资者也遇到了类似的问题。苏格兰皇家银行的一位分析师说:“进入2011年股市将会蓬勃发展”;另一位投资公司高级行管热情洋溢地表示“我们将铁定迎来牛市”。看起来,美国似乎正在修复经济引擎。
但是,美国的经济引擎真的已修复好了吗?正如凯恩斯所说,这只是个感觉问题。如果投资者愿意相信好时光已到来,可以投资,并且经济良性循环的局面已出现——增长加速、制造业增加工人数量、失业率呈下降趋势、消费欲望增长,那么我们将最终回到经济全胜时期。
因此,凯恩斯在“1930年代的大坍塌”一文中说,经济衰退可能是过了头的心理作用,经济真正恢复是商业信心的恢复。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是凯恩斯心理学的忠实信徒,他的目标是提升投资预期进而扭转经济困局。去年秋,美联储大举购买600亿美元国库债券以充斥市场,当股市上涨时,伯南克希望让大家看到一个投资和就业良性循环的局面。
自伯南克去年8月宣布大量购买债券计划以来,标普500指数上涨了接近20%。3日,美国供应管理研究所报告指出,去年12月制造业活动指数连续17个月以来首次上涨,汽车销量和其他耐用品的消费也均呈现上涨趋势,银行系统似乎也最终稳定下来。
但是,经济引擎真正修复,还需要白宫和国会共和党人联合制定出计划,削减下一个10年的联邦预算赤字。这种长期复苏计划的内容是明确的,国会两党领导人有着共同的看法。
(作者系《华盛顿邮报》专栏作家戴维·伊格纳休斯 葛传红 编译)
《读卖新闻》1月7日社论
避免货币贬值竞争
需要具体行动
在G20主导的金融缓和等政策影响下,去年的世界经济摆脱了低迷,但依然面临许多风险。
首先,美国能否实现真正意义上的经济复苏。美国失业率高达约10%,随着雇佣形势的恶化,个人消费急剧下降。如果美国因此陷入通货紧缩,势必严重打击世界经济。为此,美联储(FRB)在去年秋天下决心推出第二轮量化宽松货币政策(QE2)。奥巴马总统在去年末也决定推行延长大型减税等追加经济对策。
其次,必须防备欧洲危机造成的连锁反应。鉴于欧洲财政危机问题已波及爱尔兰,欧盟(EU)、欧洲中央银行(ECB)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展开合作,继希腊之后,投入巨额资金援助爱尔兰,然而金融不稳定的现象依然不见消除。如果葡萄牙和西班牙未来也出现连锁反应,欧元的急速贬值将无法避免。不仅欧洲,世界市场也会出现大波动。
再次,欧美当局为了促进出口而允许美元和欧元贬值,引起世界范围内的货币贬值竞争。目前,亚洲各国以及巴西等国也正在拼命促使本国货币贬值。G20虽于去年秋天在首尔就避免货币贬值竞争达成了一致,但是迟迟未见具体行动。为了使世界经济进入稳定的轨道,包括日美欧等先进国家以及中国等新兴国在内的20个国家和地区(G20)必须尽早实施安定交易市场的具体行动,抑制贸易保护主义的抬头。
(梁宝卫 编译)
《独立报》1月7日文章
权力虽东移:
西方仍将富裕50年
经济权力从西方的转移真如人们预测那样在快速发生吗?关于这个话题的争论始于十年前,那时高盛首席经济学家奥尼尔提出了“金砖四国”,并建立了增长模型来预测“金砖四国”经济增速超过G7。自那时以来,对于中国何时赶超美国这一命题就出现了数种答案。普华永道预测这将会发生在2020年。卡内基认为是2035年。如果以货币的购买力评价而不是官方的汇率来算,有意见认为中国已达到了美国的规模。
然而,也有专业机构预测,尽管中国赶超美国这幅大图景是正确的,然而实际发生时间要比各方预测得晚,也许会是21世纪40年代。尽管那时印度已超过日本,但并没有更大突破。巴西和俄罗斯将依然小于德国和英国。美国和英国已做得相当不错,只是在缓慢地失去权力。从人均财富占有率来看,美国仍是中国的三倍,日本人仍是地球上最富的。德国人、加拿大人还有澳大利亚人继续生活优越。
哈佛大学教授罗伯特·巴洛在一篇论文中指出,人均收入水平受三个因素影响:经济管制、人力资本和人均收入起点。而在这三点,新兴国家都需完善。首先,新兴国家存在的命令型经济导致了资源配置失当。第二,人力资本是提高生产力的关键,工作场需要各种可担当的人,唯有技能培养才能让人力升值。第三,人均收入起点的高低并非一时就能追上的。巴洛的第二个关注点是全球产出的增势能否持续,回答是谨慎的,人们必须更好地利用水资源以及能源才能确保发展。最后一部分是对不当行为,也就是保护主义的提醒。现在和未来的繁荣都建立在开放的边界上。回顾过去,我们很容易发现保护主义是如何限制了财富的创造。如果世界经济进程的朝向更为开放,那成就将是巨大的。
(作者系《独立报》商业评论家哈米什·麦克雷,贺艳燕 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