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论一瞥
《华尔街日报》11月4日评论
不可小觑G20的中间力量
G20峰会讨论全球经济政策,权力和焦点都集中在几个超级大国上。但G20有更多成员,G20的原始驱动力是世界许多大经济体都要来参与政策讨论,像韩国、墨西哥、加拿大等国都有在全球经济议题上发挥重要作用的潜力。
在欧洲债务问题上的角力和稳定金融系统的机制将为未来全球金融格局定下基调。美国和欧洲的传统经济力量已采取了行动,如建立世界贸易组织诉讼和双边贸易保证条款来保护自由国际经济秩序等。但这些老牌超级力量正遭遇信用缺口。当他们说支持自由贸易时,他们也在实行反倾销税和其他对贸易伙伴的制裁。
这就为所谓的中间力量创造了一个窗口。他们可以用信用来保护经济自由主义原则。今天韩国的发展有赖于其开拓全球出口市场的能力。韩国在1997年至1998年遭遇了金融危机,他们所用的方式是让经济体尽量自愈,减少政府的作用,推进结构改革,以使得经济更有弹力、更灵敏。
加拿大和澳大利亚也是中间力量。他们都演绎了自由经济的成功故事,同时避免了金融泛滥,证明了自由主义和经济崩溃不总是相伴而生。墨西哥、印度尼西亚和土耳其也属此类。这三国是地区支柱经济体,他们的全球角色在近年都有所提升。
中间力量需要去做超级力量渐渐不愿去做的事情,那就是坚持自由经济的原则。以更具实践性的角度来衡量,G20的结构应是中间力量能协调超级力量之间的角逐。如果这不奏效,中坚力量也应有机会形成松散的联合来实践自由主义。
(作者系滑铁卢大学教授安德鲁·库珀和韩国延世大学教授牟中仁,贺艳燕 编译)
印度《经济时报》11月4日评论
G20不应削减发展资金
当以振兴经济、创造工作机会为会议主纲的G20峰会在法国召开时,一个真正的威胁是,G20关键成员国正在酝酿的政策可能减少对世界最穷国家的救助和投资。这将是个巨大错误。
以乐观主义来看,快速成长的贫穷国家能通过他们的创新能力来转变发展模式。以悲观主义来看,穷国未来的发展将很难跳出目前的发展模式窠臼。创新在发展中还没有成为它本能发挥的重要角色。一些富国的创新要花数十年时间才能传递到穷国,这显然太慢了。但我相信它会加速的,G20快速发展的国家特别适合引领这种改变。因为快速发展的国家对穷国需要何种创新有深刻理解,这往往能迅速有效地解决现实问题。
穷国正在利用他们的资源来领导他们的发展。撒哈拉以南非洲的经济规模在未来十年将翻番,这使得他们可将增长惠及人民。非洲领导人必须做三件要事。第一,更有效地为发展储备资金。G20国家可通过要求矿产和石油公司上市来资助他们。第二,将更多资源分配给对穷国来说十分重要的领域,比如农业和健康。第三,关注投资的成本效益。
传统的捐助国有责任继续他们慷慨的资助。作为经济增长发动机和创新源泉的私人领域也应有更多参与。然而,因为没有激励因素,投资也并非都指向穷国最需要的地方,如农业科技和基础建设。但用于资助基础建设的金融债务却是有投资价值的。印度已发行了数百亿美元移民债券,尼日利亚、肯尼亚和菲律宾也在考虑发行他们的移民债券。看清了这幅图景,我们就会发现所面临的问题不是富国资助穷国,而是新的参与者如何能为发展注入变革性能量,并保持世界沿着平等和经济长期增长的路径行进。
(作者系比尔—梅琳达盖茨基金会主席比尔·盖茨,贺艳燕 编译)
《日本经济新闻》11月3日社论
日本应尽快参加TPP谈判
日本的人口减少和老龄化愈演愈烈,东日本大地震又使日本经济元气大伤,企业迅速萎缩。如何才能维持活力?仅仅依靠日本国内力量,无法维持以往那样的经济增长。必须寻找新的支撑。必须打开国门、扩大与海外市场的联系、与世界生机勃勃的其他国家精诚合作,才能闯出一条生路。环太平洋经济合作协定(TPP)便是其有力的支撑。
TPP可以扩大与最大经济国家美国、不断成长的亚洲各国之间的贸易和投资,应成为日本经济增长战略的支柱。野田首相应做出决断,现在就参加谈判。时机已经成熟。亚太经合组织(APEC)首脑会议已临近。这是日本今后走向世界的大舞台。
打开国门与国内改革互为表里。国内方面,必须加快农业改革以向国民提供充足而优质的粮食,必须把金融、通信和医疗等服务领域培育为增长性产业。这些领域都应推进监管改革,改变低效的制度和习惯。TPP不仅撤销关税,也制定与贸易和投资有关的各种共同规则。应以国际谈判为契机,加速推进国内的改革。
这条道路注定伴随着苦痛。但是,这种苦痛是日本经济增长所难以避免的,而且只是暂时的。也有人担心打开国门会带来急剧的变化。正因为此,野田首相必须抱着对日本未来负责的态度,着眼大局。日本再也不能首鼠两端。
(梁宝卫 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