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1:艺术资产
  • T2:艺术资产
  • T3:艺术资产
  • T4:艺术资产
  • T5:艺术资产
  • T6:艺术资产
  • T7:艺术资产
  • T8:艺术资产
  • 卡塞尔文献展:
    判断未来艺术市场机遇的风向标
  •  
    2012年7月8日   按日期查找
    T7版:艺术资产 上一版  下一版
     
     
     
       | T7版:艺术资产
    卡塞尔文献展:
    判断未来艺术市场机遇的风向标
    更多新闻请登陆中国证券网 > > >
     
     
    上海证券报网络版郑重声明
       经上海证券报社授权,中国证券网独家全权代理《上海证券报》信息登载业务。本页内容未经书面授权许可,不得转载、复制或在非中国证券网所属服务器建立镜像。欲咨询授权事宜请与中国证券网联系 (400-820-0277) 。
     
    稿件搜索:
      本版导航 | 版面导航 | 标题导航 收藏 | 打印 | 推荐  
    卡塞尔文献展:
    判断未来艺术市场机遇的风向标
    2012-07-08       来源:上海证券报      

      ⊙何蒨

      

      巴塞尔与卡塞尔,中文名字仅一字之差,却是横跨国际艺术市场与艺术创作两个领域的殿堂级品牌。巴塞尔移步香港,不仅代表西方艺术市场向东方延伸,更触及到东亚艺术市场自身的命脉。随巴塞尔到达中国香港地区的还有美国高古轩、英国白立方、法国贝罗丹等等。这些艺术界的“名牌”画廊一同到来,便可以将香港经济枢纽与税收天堂的便利和优势发挥至极致。有了巴塞尔的品牌效应,有了众多明星画廊的保驾护航,中国艺术家的作品市场似乎也有望“更上一层楼”。毕竟,在如今这个以市场为上的全球经济时代,代理商的名望有时比艺术家还重要。

      至于卡塞尔文献展,这个名字更是在艺术界家喻户晓。卡塞尔向来以明确的艺术精神为世人所知,也具有很强的学术性,这让人感到文献展似乎与艺术市场相去甚远。虽然如此,20世纪90年代以来,每届卡塞尔文献展的参观人数就已达60万人以上,最近一届更超过70万人。卡塞尔文献展是世界上规模最大、最著名的艺术盛事,与威尼斯双年展其名。卡塞尔的成功,以及她在业内家喻户晓的学术性,让我们看到当代艺术更深层次的价值。

      卡塞尔本是德国中部一个并不起眼的小城,有一些工业发明,但经济并不发达,唯一引人入胜的是当地的自然环境。这座小城如今成了全世界艺术人的朝圣之地,更带动了地方旅游经济,这不得不从另一个层面见证了当代艺术辐射出的附属经济效应。

      事实上,每五年一次的卡塞尔文献展虽以学术性著称,却曾经在西方艺术市场中发挥了相当重要的隐性作用,这需要追溯到上世纪50-60年代。文献展起始于1955年,当时的卡塞尔受到二战战火摧毁,整个城市一片荒芜。第一届文献展展出了被纳粹在德国禁止的20世纪初期欧洲先锋艺术,如立体主义、未来主义、蓝骑士等,包括毕加索等“未来”20世纪大师的作品。文献展甫一举行,便吸引了大量观众,首战告捷。第二届文献展设于1959年,大量引进美国抽象表现主义的作品,如波洛克、罗斯科等,此后的文献展陆续展出美国波普艺术等,如安迪·沃霍的《梦露》,这些都为美国现代主义艺术在欧洲的传播创造了很好的条件,也为艺术市场的繁荣做好了铺垫。此外,没有卡塞尔,恐怕也不会有博伊斯——这位影响了20世纪下半叶艺术创作理念的著名艺术家。

      如今的当代艺术界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则:艺术博览会是当代艺术品市场价值的拉锯战,艺术双年展(包括文献展)则是当代艺术创作手段高低的拉锯战。由此不难看出,艺术双年展在一定程度上也成为未来艺术市场的过滤器与风向标。创作手段高超的艺术作品必然享有更高的艺术与文化价值,而这些价值很有可能在时间和历史中被转化为商业价值。这就是双年展与艺博会之间扑朔迷离、纠缠不清的关系。卡塞尔文献展作为世界各类艺术双年展的老大,曾经是一个高度封闭的西方艺术俱乐部,在定义艺术价值的话语权上享有很高威信,能够参与卡塞尔的艺术家,其艺术语言都是在西方艺术界获得肯定的参与者。

      几十年来,卡塞尔文献展以精准的问题意识稳稳立于当代艺术世界之巅,这也是因为文献展的组织者并不盲目追求艺术探索,而是对最近五到十年的当代艺术创作进行一次全面分析,从中判断出世界艺术创作潮流的核心,并将这种潮流恰如其分的纳入到当今世界的政治、经济、文化问题中。这种卓越的问题意识,使业内人士(如策展人、艺术史学家)往往把每届卡塞尔的主题视为大行业的风向标,进而引导着外围艺术家们

      的创作。关注卡塞尔的艺术藏家,往往也都是行业内的先锋派人物,其收藏已不局限于对历史的记录,而在于创造历史的快感。

      中国艺术家参与卡塞尔的历史并不长,最早追朔到20世纪90年代后期,如杨福东的摄影作品和冯梦波的电子游戏装置等。卡塞尔文献展对中国当代艺术的关注,在某种程度上显示了中国艺术家参与世界艺术语言革新的程度。有趣的是,被卡塞尔关注的中国艺术家多以多媒体、摄影、装置等艺术形式为主,架上和雕塑则较少,这也证实了一些国际艺术界人士对中国当代艺术创作的看法。如果中国艺术家还难以轻易挑战西方传统的油画和雕塑等艺术标准,那么在新艺术形式中,中国艺术家的活力和创造力却是被看好的,尤其是摄影与装置作品。

      今年6月,第十三届卡塞尔文献展再次揭开序幕,著名的“百日博物馆”展览模式也给世界各地的观众充足的时间来体会展览组织者的心意。本届文献展着重探讨人与物的关系,以及物对人的吸引力。这是一个很学术化的问题,但由此也看到当代艺术界的一些重要的意识突破:从人与物的关系讨论艺术,可以超越一般意义上的社会伦理、政治伦理,也即是说,对作品创作手段的判断可以超越人种、文化、政治、制度等方面的局限。这为非西方的艺术家开辟了很广阔的前景,也使艺术史的书写得以摆脱狭隘的文化决定论或“政治性正确”。从艺术市场的角度来看,这是在为未来的艺术潮流代言人开辟新的空间。挖掘具有创新潜力的艺术理念与艺术形式是一项充满刺激与满足感的工作,其回报是历史的书写。只是,中国的收藏家、评论家和艺术史学家在多大程度上能够参与到这一过程中去,这还是一个未知的话题。中国三十年来的经济成长,让世界看到了中国追赶的能力,然而在文化与艺术理念的自我成长道路上,中国还有太多未尽的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