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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新剖析“魏玛式通胀”在今天仍有意义
    2012-08-11       来源:上海证券报      作者:叶 雷
      《纸与铁》
      (英)尼尔·弗格森 著
      贾冬妮 张 莹 译
      中信出版社2012年6月出版
      插图:张大伟

      ——评尼尔·弗格森的《纸与铁》

      ⊙叶 雷

      

      提到“魏玛式通胀”这个专业名词,国内年轻人可能比较陌生,这指的是第一次大战后,德国魏玛共和国在1923年遭遇的恶性通胀。从1919年1月到1923年12月,德国的物价指数上涨了4815亿倍,1美元可兑换42000亿马克,这是连2008年津巴布韦2200000%的通胀率都难以与之“媲美”的纪录。

      作为人类历史上最为惨烈的恶性通胀纪录,很多经济学者、历史学者始终对“魏玛式通胀”倍感兴趣。哈佛大学历史学和金融学双料教授、畅销书作家尼尔·弗格森的《纸与铁》,就是众多系列研究中较新的一本。原著1995年由剑桥大学出版,站在前人肩膀上的弗格森,融合了金融与历史的视角,对德国经济灾难和政治间因果链接的剖析,对今天各国的经济政治治理,有着很大的启发意义。

      几十年来,几代学者对造成“魏玛式通胀”的原因,分歧并不大。宽松的财政政策和货币政策,《凡尔赛和约》对德国要求的领土变动、实物赔偿、超过德国实际支付能力三倍的巨额军事赔款,让德国没有了选择。关于其影响,则意见分歧较大,有学者认为通胀是“让国民能够正常就业的唯一途径,是稳定民生的基础”;有学者认为通胀实际上减少了赔款,促进了鲁尔危机的解决,吸引了外资,有提升德国国力的积极效应;有学者则认为通胀过度,直接埋葬了宪法与议会体系最为理性和完整的魏玛共和国,以民主的形式走向了法西斯。

      德意志帝国为何逐渐染上了通胀的顽疾?是各经济利益集团导致了德国的通胀吗?通胀刺激了德国的经济增长吗?当时的通胀政策如何导致灾难性的影响?为厘清这些问题,弗格森以颇有影响力的汉堡工商界为切入点,一一驳斥了为当年德国通胀政策的各种辩护,指出通胀严重危害了德国经济,侵蚀了资产阶级社会的根基,使魏玛共和国这个福利国家失信于民,这为研究第三帝国的兴起提供了不同的视角。

      是的,魏玛共和国的通胀确实有不得已的一面,《凡尔赛和约》让德国失了 7 万多平方公里领土和 730 万人口,更让德国丧失了75%铁矿、44%生铁、38%钢的生产能力和 26%的煤炭产量,黄金、外汇和信贷极度短缺,在偿付了第一次赔款后,财政已趋于崩溃。加上当时的德国工业以军工为核心寡头企业,他们需要降低税负、成本,提高出口竞争力。通胀政策实施之后,似乎也收到了一定效果,失业率只有大约1.5%,而同期英、美分别为14%和11%;经济在1923年之后也一度比较繁荣。

      弗格森之所以选择以汉堡为切入点,不仅因为汉堡是德国主要经济中心之一,更重要的它是十一月革命的中心城市之一,那时汉堡商人在德国政坛异常活跃,不仅在德国金融外交活动中扮演着重要角色,而且大资本家维尔海姆·古诺还直接担任总理。弗格森在这里指出的,恰恰是魏玛民主表象下的这种“集团政体”,国家的决策无不体现了商人在幕后施加的影响力。无商不活,重商是件好事,但重商一旦变成了护商,甚至被商人绑架,就令人担忧了,毕竟“资本来到世间,从头到脚,每个毛孔都滴着血和肮脏的东西”。

      经济学家、耶鲁大学终身教授陈志武说:“一个国家,要么是经济以国有为主但社会不再有税负,要么经济是以私有为主但社会要为政府公共产品交税,而绝不应该是经济以国有为主同时社会税负又很重”。“魏玛式通胀”恰恰就反映了这种背离,其直接的后果,就是中产阶级瓦解,社会失去了稳定的基础,大实业家和金融家作为右翼党派骨干势力的膨胀,助长了反民主的政治力量;同时,公民的个人收入被用于偿还国债,颠覆了人们在道德和知识上的价值观,政府失信于民,德国人也在通胀的恐慌中抛弃了节俭的传统,引发了持续的政治骚动和道德沦丧,使法治走向堕落。

      经济的稳定对于政治的发展具有决定性的作用,经济上的任何动荡都有可能削弱现存政权的社会基础,为新的颠覆提供条件。恶性通胀蔓延开后,魏玛政府采取集权方式来重新稳定货币体系,对这种方式,弗格森当然是不认可的,他认为如果当时有今天的知识和政策手段,不仅“魏玛式通胀”可以避免,后面的经济大萧条、第二次世界大战也许根本就不会发生了。这个细节是需要重视的。俄国作为当时欧洲通胀最为严重的另一个国家,政府的“集权”手段促成了十月革命;再后来,中华民国的恶性通胀,加上国民党的法西斯统治,也加速了中国新民主主义革命的胜利;上个世纪八十年代后期的苏东剧变,与恶性通胀及其治理方式也是分不开的;津巴布韦的恶性通胀及其治理方式,让“国父”穆加贝彻底失去了他“要为人民服务一百岁”的机会。

      持续10年的泡沫经济,将数量十分惊人的财富从一个阶级转移到了另一个阶级手中。2008年金融危机之后,各国都采取了宽松货币政策救市,通胀在转移中产者的财富之后,正加速转移到另一部分人手中。确切地说,“是从容易上当者阶层转移到首席执行官阶层手中”。其后遗症也正在逐渐显现,在荷兰、奥地利、丹麦、法国,右翼政党纷纷在大选中获胜,这些国家的民众普遍对于全球化、财政紧缩以及移民问题更加焦虑,美国也爆发了“占领华尔街运动”。所以,弗格森说:“资本主义的危机与其说是经济危机,不如说是社会危机;与其说是物质危机,不如说是道德危机……真正需要关注的正是资本主义的社会结构”。

      因为有过1923年的惨痛经历,二战后的联邦德国对通胀始终特别小心,通胀率几十年来保持着世界最低水平之一,今年6月通胀率为1.7%,经济稳定持续发展,在欧盟经济体中,处于绝对领导地位。为吸取历史上恶性通胀的教训,美国以法律形式规定货币发行量不得超过GDP的70%,所以,即使在量化宽松之后,通胀率也较低。

      最近20年来,伴随着经济的高速发展,我国的货币总量从1.53万亿增加到了89.56万亿,虽然最新CPI降到了2%以下,然而,回首历史,对“魏玛式通胀”的幽灵,我们还是需要保持高度警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