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娃式”运作不见幕后人
⊙记者 郭成林 ○编辑 邱江
“能否帮忙打听一下,湖北精九到底是什么背景?”12月6日晚,某上市公司董事长极为焦急地向记者询问,“他们这两天也集中买了我们几十万股,前后都没有任何沟通,究竟想干什么?”
12月5日,新潮实业公告了湖北精九联合自然人张拾根的举牌情况,首次将其曝光于市场“镁光灯”下。6日,新潮实业又在权益变动公告中披露了湖北精九精巧设计“PE套信托”的两层资本结构。当天,新潮实业负责人向记者坦言:不知湖北精九的举牌原因,公司没有任何心理准备,“你能帮我们问问他们的意图吗?”
由此可见,湖北精九通过操纵“沐雪巴菲特一号”信托账户,在成立后短短几日内便连续“出击”多家上市公司。在惊愕之时,市场有着更多的疑问:湖北精九为何突袭上市公司?其资金来源是怎样的?复杂资本结构背后隐藏着什么?
对此,首先值得注意的便是湖北精九的举牌运作模式。据新潮实业6日公告,湖北精九为深圳凯雷股权投资基金合伙企业(有限合伙)的普通合伙人,“深圳凯雷”以次级委托人身份加入沐雪巴菲特一号信托计划,湖北精九遂委托“深圳凯雷”以该信托产品名义在二级市场上买入新潮实业股票,截至2012年12月3日共买入2365.51万股。
其中,“沐雪巴菲特一号”信托计划是运作关键。据查,11月27日,天津信托发布天信沐雪巴菲特一号证券投资集合资金信托计划成立公告,其中介绍:该信托计划于2012年11月12日开始发售,2012年11月26日募集结束;期限一年;已具备信托文件约定的成立条件,于2012年11月27日正式成立。
由公告措辞可知,“沐雪巴菲特一号”信托计划为结构化产品,即存在优先委托人与次级委托人之分。
记者采访天津信托内部人士,后者并不愿意提供信托产品的募集资料等信息,表现得讳莫如深:“这个产品不是通过我们平台对外出售的,而且也不销售给自然人,主要是券商在主导,我们不知道他们举牌的事。”
至于是哪家券商在主导该信托计划以及用意何在,上述人士不愿再透露。
由此可以设问:深圳凯雷是“沐雪巴菲特一号”次级委托人,他是否有权主导信托计划的投资决策?由湖北精九委托其进行投资,是否符合信托规则?该计划的优先委托人是否知情?
若上述运作均符合信托计划运作规则,那么此举将更加耐人寻味:通过该结构安排去举牌上市公司,湖北精九实际出资额将非常小,但公告却披露其为主导者;真正提供资金的优先委托人可能隐遁在后。
此外,从二级市场的反馈来看,湖北精九的举牌操作手法也颇为老到,即使在新潮实业公告举牌事项后,其股价亦未发生大幅波动。从市场公开信息来看,湖北精九又是如此低调,甚至可以说是默默无闻。
有关湖北精九的后续动作,本报还将继续关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