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论一瞥
◎《经济时报》2月16日文章
G20可以从欧洲学到什么经验
G20财政部长和中央银行行长会议2月15至16日在莫斯科举行。欧洲危机已走出了最黑暗的时刻,但全球前景仍充满不确定性,同时忽视过往教训的诱惑正在蔓延。G20需规避自满和错误,修正所隐藏的双重风险。
一旦主权债务到达临界点,就会触发市场信心崩溃,这将会把受影响的国家推入流动资金不足或无力偿还的境地。G20虽利用公共资金解了燃眉之急,但G20最成熟的几大经济体仍债台高筑。据国际货币基金组织估计,G7国家的债务占GDP比值较1980年已上升了75%,达到120%。
如此规模的债务不仅对金融稳定是一种威胁,对增长也是一种妨害。我们曾在多伦多峰会上达成共识:要在2013年将公共赤字削减一半,同时到2016年使债务稳定。这一承诺必须兑现。同时,我们应更有雄心。
欧洲持续性的结构联合已拉低了各个经济体的主权再融资成本。欧洲委员会预测欧元区整体预算赤字将在今年下降。这是欧元区处理债务危机以及避开短期症状治疗的结果。欧洲危机管理的结构方法不仅对公共融资产生了影响,也使得经济更具竞争力,为可持续的增长做了铺垫。所有被涵盖在资助计划内的欧元区成员国,其单位人工成本在2012年都下降了,因此在全球竞争中处于更有利的位置。往来账户也正在从赤字状态转向盈余。
但作为一个整体的G20正站在选择的十字路口。为了达成经济恢复和金融修复,依赖货币政策或竞争性贬值的抄近路倾向已越来越明显。关于汇率的讨论已成G7和G20的常规性话题。但汇率应是经济的反射,不应本末倒置。
(作者系德国财长沃尔夫冈·朔伊布勒 贺艳燕 编译)
◎《经济学家》2月16日特别报道
离岸金融中心的经济角色
关于离岸金融中心的讨论是一个复杂的话题。支持离岸的一方视其为经济体间金融交流的助力或连接全球金融体系的一种探索。反对离岸的一方视其为避税和洗钱的代名词。很难说谁对谁错。因为许多离岸产业都处于统计阴影下,目前还很难有学术性的研究来照亮他们。
支持者争辩说,许多离岸交易实际上是税收中立,而不是欺骗。例如,一个由德国人、土耳其人和阿根廷人组成的合资公司若在其中的任一国家注册,相关政府可能都要对交易和投资者所得征税。通过离岸金融中心,他们就能在一个管辖区内共同储蓄资源。因此离岸不是逃税而是避免了额外的、无故的税收。这种结构也促成了法律中立。在离岸金融中心注册的合资公司中,没有股东具有祖国优势。所有股东都在一个精密的、可预见的普通法体系中。
反对者认为,通过离岸地区进行的许多商业投资并没有合理的经济依据。一个被经常引用的例子就是迂回投资,迂回投资的目的是本国投资取道离岸地区以获得针对外国投资者的减税。一个更大的抱怨是税收竞争。衡量一国竞争力的指标,如教育、基础建设,都表明更高的税收可能会带来益处。不透明则是另一个问题。在系统层面,离岸使得对金融稳定性的监控更加困难。
这一迷雾还为统计学家和经济政策制定者制造了麻烦。有学者根据组合投资数据的异常点得出结论认为,离岸统计明显低估了发达经济体的国外净资产。而穷国涉及洗钱、腐败、逃税和故意错误定价的商业交易资金流出已超出了援助资金的流入。(贺艳燕 编译)
◎《独立报》2月12日文章
不应将增长的希望
寄托于货币战争
汇率的过度波动和不合理运动都将对经济和金融稳定性带来负面影响。虽然在全球主要经济体财长和行长会议上,与会者都表达了坚持经济增长目标的态度,但还是对笼罩在全球的货币战争阴云怀有一种隐忧的情绪。因为货币战争可能会误导增长目标的正确航向。
日本自民党的安倍晋三政府想利用日元贬值来刺激出口,早已是一个公开的秘密。面对持续不景气的经济,货币战争似乎已演变为一场合理推诿的战争。而对担忧货币战争的政治家和中央银行家来说,这实际上表现出了对经济问题优先性的失当考虑。无论如何,竞争性的货币贬值是一种以邻为壑的游戏。当然,重商主义的货币操纵也是金融混乱的原因之一。对货币问题的担忧并非完全错误。但现在所发生的货币摇摆,是发达世界经济虚弱状况不断拖延所表现出的症状。货币运动很大程度上则是定量宽松计划的副产品,虽然定量宽松计划的本身意图是旨在通过中央银行购买资产来刺激本国消费。日本、美国和欧洲一些国家都实施了定量宽松计划,这也就不难解释现在出现的货币运动。
在需求乏力和强化储蓄的现实环境下,各国政府和中央银行应集中精力做好他们该做的事,那就是再次激活本国经济增长动力,而不是将增长寄望于货币战争。活跃的全球经济恢复是标准化外汇市场的唯一可持续的路径。有力的经济恢复则是世界逃脱这些秘密的、虚伪的货币战争的唯一出口。
(作者系《独立报》经济编辑Ben Chu,贺艳燕 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