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解决市场异步交易可能带来的信用缺失，第三方支付平台应运而生。受益于互联网经济的高速发展，第三方支付规模不断扩大，业务模式和创新异彩纷呈。据统计，2013年我国第三方支付机构各类支付业务的总体交易规模达到17.9万亿，同比增长43.2%；其中线下POS收单和互联网收单分别占到59.8%和33.5%。

  ■在第三方支付业务模式及服务方式被大众广泛接受，用户个性化需求被不断满足之际，第三方支付的创新与风险问题也浮出水面。为此，人民银行暂停了支付宝、财付通等线下条码（二维码）支付业务；与此同时，《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意见征求稿）也意在控制第三方支付的范围与规模。

  ■从美国第三方支付的元老和移动支付的新秀对比看，传统的支付业务发展趋缓，跨境支付和移动支付等新兴支付发展迅猛，特别是移动支付领域将随着移动互联的发展出现井喷。在看到移动支付重大商机的同时，其技术的不完善等安全隐患已成为其发展的一大掣肘。

  ■我国第三方支付出现十余年，其市场的主体资格、业务边界、商业模式以及技术都在不断变化和创新之中，创新所带来的风险以及监管的相对滞后，必将带来一系列风险。另外，网络交易中的第三方支付所具有的匿名性、隐蔽性，也提高了跟踪资金的难度，使得资金的非法转移、洗钱、贿赂、变相侵占国有资产、收受回扣、诈骗等活动有了可乘之机。

  □闵亮

  编者：在第三方支付业务模式及服务方式被大众广泛接受，用户个性化需求被不断满足之际，第三方支付的创新与风险问题也浮出水面，第三方支付何去何从一时间也成了各方讨论的焦点。本文在分析美国主要第三方支付机构的盈利模式和发展动态的基础上，梳理了我国第三方支付的发展趋势、风险与监管现状，探讨了我国第三方支付未来发展的方向：1、互联网思维“自下而上”变革第三方支付；2、移动支付成生力军，助推业务模式创新；3、第三方支付在创新与风险防控之间寻求平衡。

  为解决市场异步交易可能带来的信用缺失，第三方支付平台应运而生。受益于互联网经济的高速发展，第三方支付规模不断扩大，业务模式和创新异彩纷呈。据统计，2013年我国第三方支付机构各类支付业务的总体交易规模达到17.9万亿，同比增长43.2%；其中线下POS收单和互联网收单分别占到59.8%和33.5%。

  在第三方支付业务模式及服务方式被大众广泛接受，用户个性化需求被不断满足之际，第三方支付的创新与风险问题也浮出水面。奇虎360互联网安全中心发布《中国移动支付安全报告》显示，移动支付面临着巨大的安全隐患，购物及支付类木马往往会使用一些最新的攻击技术和攻击方法，防范难度较大。二维码木马钓鱼诈骗和电子密码器升级诈骗等是目前针对移动支付流行的典型网络骗术。2014年央视“3.15”晚会提示用户注意网银支付风险，一旦用户扫到恶意二维码感染病毒，身份证号码、验证码等所有信息被“网银神偷”轻松获取。

  随之而来的则是监管加码：人民银行暂停了支付宝、财付通等线下条码（二维码）支付业务；与此同时，《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意见征求稿）也意在控制第三方支付的范围与规模。第三方支付一时间成为金融市场的焦点，第三方支付将何去何从引来各方争论。在此背景下，笔者在分析美国主要第三方支付机构的盈利模式和发展动态的基础上，梳理了我国第三方支付的发展趋势、风险与监管现状，并探讨了我国第三方未来发展的方向。

  美国第三方支付发展状况

  （一）美国第三方支付机构与盈利模式

  从表1列出的情况可以看出美国支付行业不仅规模庞大，而且竞争相对激烈。在互联网金融时代，流量和平台成为第三方支付企业的竞争基础，Paypal其龙头地位难以改变；但是其他创新型的支付方式，也从不同角度满足了用户的多样化需求，在细分化的领域保留自己的竞争优势。

  （二）国外领先的第三方支付机构发展动态

  1. 第三方支付元老——美国Paypal公司

  PayPal公司采用世界上最先进、专有的防欺诈技术与模型，开发出一个全球性、安全可靠、具备实时支付功能的综合性解决方案与平台。其作为全球最早起步的第三方支付企业，依托eBay公司的强大资源优势，不论在美国境内还是全球支付市场，都已经占据了线上支付的先发优势。

  目前在PayPal公司全球营业收入构成当中，其核心支付业务的营业收入规模占据主要份额，在其2012年营业收入55.7亿美元中，支付业务的营业收入占比92.3%，且过去10年都保持在95.9%的水平。从发展增速来看，2012年PayPal公司的整体交易规模同比增速22%，较2011年开始有所放缓；2012年公司整体营业收入规模同比增速26.3%，同样出现一定程度的放缓。

  跨境支付在PayPal的业务体系中的地位不断上升，公司借助其在全球积累的用户和商户资源以及eBay公司在电商领域的经验积累为全球跨境电商提供综合解决方案，在全球跨境贸易中起着举足轻重的作用。截至2012年，跨境支付带来28.3亿美元的营业收入规模，同比增长30.4%，且占公司整体支付营业收入规模的比例提升至50.8%。

  移动支付当前交易规模占比仍处于较低水平，但该项业务在近年的增长异常迅猛且潜力巨大。2012年公司移动支付的交易规模140亿美元，仅占PayPal公司全球总交易规模为9.66%，但同比增速则高达250%。从可统计年份（2008-2012年）数据分析，移动支付近年来的同比增速一直维持在300%以上的平均增速水平。所以，PayPal公司细分业务“跨境支付”和“移动支付”成为推动公司支付业务增长的双引擎。

  2. 移动支付新秀——美国Square公司

  2010年5月，美国Square公司宣布推出一种新的移动支付业务——Square Dangle 刷卡支付。Square Dangle的刷卡支付系统主要由一个带有标准音频接口和刷卡槽的方形刷卡终端，以及装在手机上连接互联网使用Square Care Reader 软件组成，支持磁条卡刷卡支付。2011年，推出 Square Care Case/Register。对于商户来说，商家只要下载Square的移动端应用，然后通过申请即可免费获得读卡器，这相对于其他的高成本刷卡终端非常有吸引力。交易过程中，客户刷卡之后，在触摸屏上输入密码或者签名即完成整个交易，非常便利。

  同时，Square软件也支持手动收入银行卡号码信息，因此，没有刷卡终端也可以使用其支付功能。Square还为商家提供数据分析工具，用以了解用户的消费习惯，从而给出有针对性的营销活动。对消费者来说，除了享受消费过程中的便利性，还可以从Square公司的网站上查看每一笔历史消费信息，包括支付的地理位置、产品图片及其他信息。由此带来的增值服务推动了Square应用的快速普及。

  随后，该业务立刻得到市场的欢迎，交易量迅速攀升。2011年底采用Square支付的用户已超过100万家，到2012年6月宣布已有200万户用户，短短六个月时间，采用该公司刷卡终端商户数量翻了两倍。同时，在2012年与星巴克签署协议，用Square移动支付设备替换现有的收银机。截止到2012年，square拥有100亿美元的交易额，大概创造了大约3亿美元的收入。

  在Square模式取得巨大成功的同时，其系统的安全性也受到了来至各方的质疑。由于Square模式需要在公共网络上传输银行卡磁条信息，如果磁条加密失败，用户的银行账户信息就会遭到泄露和窃取，对用户账户的安全性带来极大的负面影响。而且在2011年8月的“美国黑帽安全技术大会”上，黑客现场演示了利用安全漏洞，窃取Square用户的银行卡片信息，并以此完成商品交易。

  从美国第三方支付元老Paypal和移动支付新秀Square的对比可以看出，传统的支付业务发展趋缓，跨境支付和移动支付等新兴支付发展迅猛，特别是移动支付领域将随着移动互联的发展出现井喷。当然，在看到移动支付重大商机的同时，也要看到作为新兴事物，其技术的不完善等安全隐含将成为其发展的一大掣肘。

  我国第三方支付发展态势

  截至2014年2月，央行向250家非金融机构发放了支付牌照，其中从事网络支付业务的97家，从事银行卡收单业务的54家，从事预付卡业务的166家。牌照的发放使得第三方支付企业的业务得以进一步延伸，由原来狭义的互联网支付企业，扩展到从事支付业务的诸多非金融机构，业务范围也延伸至“互联网支付、银行卡收单、移动支付、跨境支付、电话支付、数字电视支付、预付卡发行与受理”等多种业务类型。

  央行数据显示，截至2013年三季度，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交易规模为人民币7万亿元，预付卡发卡总量为3.5亿张，发卡金额约600亿元，支付机构的客户备付金总规模超过1,000亿元。中国支付清算协会最新公布的《2013年支付体系运行总体情况》显示，国内移动支付业务量增幅惊人，2013全年支付高达16.74亿笔，金额9.64万亿元，同比分别增长212.86%和317.56%。

  从发展趋势来看，2000年以前是电子支付时代，主要以银行卡支付为主要方式；2000年-2011年以电子商务快速发展为基础，行业迎来了互联网支付时代，网络支付快速发展；2012年以后，受移动通讯工具的广泛普及和人们支付习惯的改变，移动支付成为第三方支付中发展最快的部分，行业将逐步进入移动支付时代。移动支付正在以惊人的速度扩张，并不断渗透至普通民众生活的各个领域，改变着了生活方式。

  从竞争格局和发展空间来看，线下支付被银联所垄断；互联网支付已经形成了支付宝和财付通为主的网络寡头垄断态势；而移动支付则是新兴的开放市场，商业模式处于探索阶段，呈现出多元化的竞争态势。所以，移动支付的市场发展空间应当比线下和线上支付更为广阔，同时，移动支付具有实现线下支付场景和线上支付应用的联通的巨大优势，其互联网思维的优势将颠覆和重塑线下支付的竞争格局。而基于微信平台的移动支付、二维码支付等移动支付的创新动力也将助推移动支付开拓新的市场空间。

  我国第三方支付风险与监管现状

  （一）第三方支付的风险

  第三方支付的出现十余年，相对于传统金融机构，它还是个新兴事物，其市场的主体资格、业务边界、商业模式以及技术都在不断变化和创新的过程之中，创新所带来的风险以及监管的相对滞后，必将带来一系列风险、另外，网络交易中的第三方支付所具有的匿名性、隐蔽性，也提高了跟踪资金的难度，使得资金的非法转移、洗钱、贿赂、变相侵占国有资产、收受回扣、诈骗等活动有了可乘之机。第三方支付需要面对的主要安全风险总结如表4所列。

  （二）我国对于第三方支付的监管

  从监管的维度来梳理上述监管政策，可以将其分解为第三方支付机构主体资格认定与业务范围和风险管控两个方面。

  1. 主体资格与业务范围规范

  2011年5月26日，央行公布首批27家支付企业支付业务许可证。此次牌照发放共获批了货币汇兑、互联网支付、移动电话支付等6项业务类型；地域范围看，主要以从事全国业务的支付企业为主。其中支付宝、银联商务、财付通、快钱等悉数获得许可证。其后三年的时间，六批一共250家企业获得了第三方支付业务许可牌照。

  2014年3月，央行下发《中国人民银行关于手机支付业务发展的指导意见》、《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特别指出支付机构不得为付款人和实体特约商户的交易提供网络支付服务，而这一规定是基于市场定位明晰业务内涵与监管边界、平衡产业发展的考虑。

  2. 风险管控相关规范

  技术标准设立与技术风险管控：2012年12月，央行发布中国金融移动支付系列技术标准，涵盖了应用基础、安全保障、设备、支付应用、联网通用5大类35项标准，从产品形态、业务模式、联网通用、安全保障等方面明确了系统化的技术要求，覆盖中国金融移动支付各个环节的基础要素、安全要求和实现方案，确立了以“联网通用、安全可信”为目标的技术体系架构。

  移动支付技术标准的出台使得标准之争尘埃落定，随着市场管理的规范，移动支付市场步入良性发展的轨道，相应的安全问题会有所缓解，但安全问题仍将是整个产业长期发展过程中必须面对的一个问题。而此次央行叫停二维码支付，也正是缘起目前金融级应用的二维码认证通用标准还未完整构建，缺乏对各二维码发卡-收单闭环独立清算流程的第三方安全检测和认证体系。在二维码支付体系的交易信息传递和确认的完整性、一致性以及防篡改、不可抵赖性等方面得到权威第三方认证之前，其市场风险巨大。

  规范银行卡收单业务：

  2012年6月27日，为规范银行卡收单业务管理，保障各参与方合法权益，中国人民银行发布《银行卡收单业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此规定的出台使得商户安装POS机的准入门槛提高：今后银行卡同一特定商户签约的收单机构为一家，每个收银柜台只能摆放一台可联网通用的受理终端，上述规定也就是业内常说的“一户一行、一柜一机”，其严格程度超过了业内预期。

  网络支付的身份识别：

  央行2012年1月正式发布《支付机构互联网支付业务管理办法（征求意见稿）》，向社会公开征求意见。意见稿规定，支付机构不得提供账户透支、现金存取和融资服务。征求意见稿规定，支付账户的开立应实行实名制，支付机构不得为客户开立匿名、假名支付账户。此次网络信用卡的叫停，就是因为央行支付结算司认为，支付宝和财付通虚拟信用卡，突破了现有信用卡业务模式，打破了2011年银监会《商业银行信用卡业务监督管理办法》中“面签”的规定，所以，在落实客户身份识别和保障客户信息安全等方面存在缺失和潜在风险。

  规范客户备付金存管：

  2013年6月，人民银行发布《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存管办法》，全面规范客户备付金的存放、归集、使用、划转等存管活动，对建立支付机构客户备付金信息核对校验机制提出了原则要求。如第三方支付机构备付金管理办法及其相关配套办法出台，将有助于解决支付机构自有资金和客户备付资金安全的风险，从而将更好地发挥第三方支付业务所具有的规模经济和范围经济的特点。

  近日，央行下发《支付机构网络支付业务管理办法》意见稿中显示：个人支付账户的资金来源仅限于本人同名人民币央行借记账户，支付机构应对转账转入资金进行单独管理，转入资金只能用于消费和转账转出，不得向银行账户回提；同时，对个人支付账户转账单笔金额和同一客户所有支付账户转账年累计金额做出了上限规定。

  总体来说，随着第三方支付从电子商务等衍生出来的分支，逐步演化成为金融体系中的重要一员，中国人民银行成为第三方支付的监管主体。与此同时，多牌照时代下，第三方牌照不再是稀缺资源，对第三方支付的监管工作重点从“机构业务准入”向“合规风险监管”转变。全面动态的风险防控将伴随着未来第三方支付的创新与发展。

  我国第三方支付未来走向

  （一）互联网思维“自下而上”变革第三方支付

  互联网思维的核心是一种用户至上的思维，对市场、对用户、对产品、对企业价值链乃至对整个商业生态的进行重新审视的思考方式都是“自下而上”的。借鉴美国第三方支付行业的发展的最新动态，各家支付企业都在围绕用户需求进行多种多样的产品创新和业务探索，诉求的不同导致企业的发展路径和资源优势不尽相同，因此第三方支付市场也逐渐向线下支付、线上支付、移动支付、跨境支付等模式演变。

  而我国的第三方支付行业已经进入高速发展的阶段，支付企业的业务模式及服务方式已经被大众所接受，行业竞争日趋激烈，龙头企业的市场地位日渐稳固。伴随着O2O（从线上到线下）模式的发展演化、以大数据为支撑的互联网思维，商业形态的去中介化、去中心化将成为大势所趋。从当前企业发展的角度出发，“用户的个性化需求”将决定支付企业尤其是龙头支付企业未来的业务模式发展与创新的方向。谁能更全面、更细致的满足用户的多种需求与服务，谁就能真正走在行业的前列。

  （二）移动支付成生力军，助推业务模式创新

  移动互联设备的普及、多网融合的通信体系和云计算的推广都成为移动支付大规模适用的技术基础。移动互联网的金融支付功能以及理财产品营销等，其便利性、时效性完全不受时间、地域、空间和传统银行物理性网点的限制，也成为普惠金融的重要组成部分。

  有机构估计，全球移动支付总额在未来5年将以42%的速度增长，2016年有望达到6169亿美元。而我国过去两年移动支付更是出现了几何级数的增长。从目前情况看，移动支付应用迫切需要找到突破口和盈利模式。国内基于移动支付的增值业务品种较少，下一步发展需要分析消费者心理、行业特点，形成更贴心、更安全、更方便的移动支付产品，找到新的业务模式，带动整个第三方支付行业发展。

  （三）第三方支付在创新与风险防控之间寻求平衡

  移动支付爆发式增长仍面临多种挑战，应用范围不够广泛、创新型应用的开发落后、生态环境及商业盈利模式不够成熟等是摆在面前的现实问题，其中安全是移动支付的首要问题。相对于传统金融机构已构建起了较为完善的风险防控体系，对操作风险的防控能力，将是第三方支付能否顺利挺进移动支付领域的关键所在。移动支付的前景固然美好,但打造一个诚信、安全、便捷的移动支付环境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在创新与安全相互平衡的渐进过程中，未来行业的发展才能是可持续的。

  （作者单位：国信证券股份有限公司）

  表1 美国主要第三方支付机构

公司名称	提供服务名称	针对客户	收费方式或特征
PayPal	支付平台	买家和卖家	提现和收款手续费
Square	信用卡读卡器	个人和小型商家	四种收费方式
Mountain View	“就近支付”服务	网络消费者	利用智能手机实现支付
Authorize.net	第三方支付网关	美国用户	接受信用卡和电子支票付款，仅支持美国
MoneyGram	速汇金汇款	国际汇款需求者	速度快、汇费低、手续简单
2checkout	信用卡消费服务	信用卡客户	开通费用只有49美金 手续费每笔交易是5.5%+$0.45，并且需要留下30%的保证金（180天后归还）
ClickandBuy	独立的第三方支付公司	汇款需求者	汇款后3-4工作日入账；入金有金额和频率限制
ikobo	在线支付网站	付款和汇款需求方	2.99%+$0.29的手续费 支持全球ATM机刷卡
Google Wallet	手机移动钱包，应用NFC技术	手机客户	优惠性等特征
First Data	跨国电子支付服务	金融客户	购物消费和商务服务变得更方便, 更快捷, 更安全
CyberSource Corporation	电子支付门户和电子支付管理	简化支付操作、自动化、便捷性和安全性

业务线	起点	产品
在线支付	1999年上线	Paypal在线支付平台
移动支付	2006年手机文本支付	Paypal数字钱包服务 Paypal Here读卡器及其配套收款应用服务
信用支付	2008年与Bill Me Later并购	Bill Me Later 为信用良好的paypal用户提供延期支付和推广融资服务
跨境电商服务	2010年推出外贸一站通	外贸一站通
线下支付	2012年与美国金融服务公司达成合作	向美国活跃用户发放支付卡
金融服务	2013年与United Kapital合作	商户可通过United Kapital获得最多2.5万英镑借款

  表3 我国第三方支付的基本构成与盈利模式

第三方支付构成	参与机构	盈利模式	发展与市场份额
线下支付	收单机构、转接机构、发卡机构，其中，收单机构和发卡机构可以是银行或第三方支付机构，而转接机构则只能是银联。	银行卡收单向商户收费的模式，包括接入费用、服务费、交易佣金	市场呈现萎缩趋势。银联有九成以上市场份额，而第三方支付企业服务同质化严重，竞争激烈，利润微薄
线上支付	支付宝、财付通、银联网上支付、盛付通	支付手续费和备付金账户利息收入	市场份额集中于支付宝、财付通和银联网上支付，两家市场占比八成以上，出现强者恒强的趋势，未来行业增长速度趋于平稳
移动支付	三类参与主体：运营商（中国移动、中国联通、中国电信）、金融机构（银联、四大国有银行以及部分股份制银行）、第三方支付企业（支付宝、财付通、快钱、钱袋宝等）	于向用户收取服务费用、向商户收取结算清算手续费以及向客户提供各种增值服务所收取的费用	移动互联网支付在近两年出现爆炸式增长，截至2013年第三季度，环比增长185.3%；同时出现了远程移动支付客户端、手机刷卡、短信支付和移动近场支付等差异化竞争格局

  表4 第三方支付的主要风险及表现

存在的风险	具体表现
主体资格与业务范围界定不清	业务介于网络运营和金融服务之间，但服务的实质具有商业银行结算业务和吸收存款的功能，突破了一些特许经营的限制
交易纠纷风险	遇到如用户支付资金的损失或纠纷时，会遇到诸如电子证据认定、网上合同效力、网络交易责任承担、网络纠纷诉讼管辖、诉讼程序等法律问题
技术风险	在支付过程中由于计算机硬件系统、应用系统、安全技术或网络运行问题导致数据保密、系统和数据完整性、客户身份认证、数据篡改以及其他有关计算机系统、数据库、网络安全等方面的风险。要表现形式有：木马和病毒入侵、系统崩溃、客户支付资料泄露等
信用卡套现风险	通过虚假交易，使用信用卡支付后，资金进入支付平台账户，通过账户转移到银行，再从银行取现。由于第三方支付平台交易的匿名性、隐蔽性和信息的不完全，很难辨别资金的真实来源于去向，而这样也就给了第三方平台进行信用卡套现提供了可乘之机，并进一步加大了网上银行的欺诈和伪冒风险，严重影响银行资金安全
洗钱活动的风险	客户匿名与资金流转难追踪诱发洗钱活动
虚拟货币的风险	在内部交易模式下，涉及虚拟货币的发行和使用。虚拟货币尚未纳入央行的监管范围，且游离于银行系统之外，难以跟踪平台内部的资金流向，它将对现实社会产生什么样的影响难以界定
沉淀资金风险	沉淀下来的在途资金规模扩大加大了使得第三方支付平台的信用风险；与此同时，第三方支付平台流动性管理失败也可能引发支付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