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封面
  • 2:焦点
  • 3:要闻
  • 4:新闻·市场
  • 5:新闻·财富管理
  • 6:新闻·公司
  • 7:新闻·公司
  • 8:上证金融街月谈
  • A1:上证观察家
  • A2:评论
  • A3:研究·宏观
  • A4:研究·市场
  • A5:研究·财富
  • A6:数据·图表
  • A7:信息披露
  • A8:人物
  • B1:公司·信息披露
  • B2:股市行情
  • B3:市场数据
  • B4:信息披露
  • B5:信息披露
  • B6:信息披露
  • B7:信息披露
  • B8:信息披露
  • B9:信息披露
  • B10:信息披露
  • B11:信息披露
  • B12:信息披露
  • B13:信息披露
  • B14:信息披露
  • B15:信息披露
  • B16:信息披露
  • B17:信息披露
  • B18:信息披露
  • B19:信息披露
  • B20:信息披露
  • B21:信息披露
  • B22:信息披露
  • B23:信息披露
  • B24:信息披露
  • B25:信息披露
  • B26:信息披露
  • B27:信息披露
  • B28:信息披露
  • B29:信息披露
  • B30:信息披露
  • B31:信息披露
  • B32:信息披露
  • B33:信息披露
  • B34:信息披露
  • B35:信息披露
  • B36:信息披露
  • B37:信息披露
  • B38:信息披露
  • B39:信息披露
  • B40:信息披露
  • B41:信息披露
  • B42:信息披露
  • B43:信息披露
  • B44:信息披露
  • B45:信息披露
  • B46:信息披露
  • B47:信息披露
  • B48:信息披露
  • B49:信息披露
  • B50:信息披露
  • B51:信息披露
  • B52:信息披露
  • B53:信息披露
  • B54:信息披露
  • B55:信息披露
  • B56:信息披露
  • B57:信息披露
  • B58:信息披露
  • B59:信息披露
  • B60:信息披露
  • B61:信息披露
  • B62:信息披露
  • B63:信息披露
  • B64:信息披露
  • B65:信息披露
  • B66:信息披露
  • B67:信息披露
  • B68:信息披露
  • B69:信息披露
  • B70:信息披露
  • B71:信息披露
  • B72:信息披露
  • B73:信息披露
  • B74:信息披露
  • B75:信息披露
  • B76:信息披露
  • B77:信息披露
  • B78:信息披露
  • B79:信息披露
  • B80:信息披露
  • B81:信息披露
  • B82:信息披露
  • B83:信息披露
  • B84:信息披露
  • B85:信息披露
  • B86:信息披露
  • B87:信息披露
  • B88:信息披露
  • B89:信息披露
  • B90:信息披露
  • B91:信息披露
  • B92:信息披露
  • B93:信息披露
  • B94:信息披露
  • B95:信息披露
  • B96:信息披露
  • B97:信息披露
  • B98:信息披露
  • B99:信息披露
  • B100:信息披露
  • B101:信息披露
  • B102:信息披露
  • B103:信息披露
  • B104:信息披露
  • B105:信息披露
  • B106:信息披露
  • B107:信息披露
  • B108:信息披露
  • B109:信息披露
  • B110:信息披露
  • B111:信息披露
  • B112:信息披露
  • B113:信息披露
  • B114:信息披露
  • B115:信息披露
  • B116:信息披露
  • 货币政策中国选择
  • 中央深改组定调2015:改革关键之年
  •  
    2014年12月31日   按日期查找
    1版:封面 下一版
     
     
     
       | 1版:封面
    货币政策中国选择
    中央深改组定调2015:改革关键之年
    更多新闻请登陆中国证券网 > > >
     
     
    上海证券报网络版郑重声明
       经上海证券报社授权,中国证券网独家全权代理《上海证券报》信息登载业务。本页内容未经书面授权许可,不得转载、复制或在非中国证券网所属服务器建立镜像。欲咨询授权事宜请与中国证券网联系 (400-820-0277) 。
     
    稿件搜索:
      本版导航 | 版面导航 | 标题导航 收藏 | 打印 | 推荐  
    货币政策中国选择
    2014-12-31       来源:上海证券报      

      在全球化博弈加剧、国内市场化改革全面启动的多重环境下,中国货币当局进一步创新调控方式,通过完善货币政策工具组合,精准发力,传导货币政策意图,确保市场流动性松紧适度。2014年,央行在持续定向操作释放流动性之后,被市场冠以“央妈”的称号。2015年“央妈”将如何来呵护经济与市场?

      ⊙记者 凌云峰 颜剑 王媛 ○编辑 枫林

      

      “银根”的松与紧,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牵动着市场的敏感神经。

      不管股市运行的真实逻辑如何,人们惯于将近期的疯狂牛市与11月21日的意外降息联系在一起。随后,央行任何可能放松“银根”的蛛丝马迹,都让整个市场浮想联翩。

      12年来,掌握“银根”松紧金钥匙的关键人物一直是中国人民银行行长周小川。在去年“超龄服役”后,周小川行长甚少在公众场合露面,他变得沉默了。银行间市场钱荒之后,周小川现身上海陆家嘴论坛,参会的记者们感慨,小川行长的白发又多了,可见央行行长操心之多,货币政策之难。

      “2015年继续实施稳健的货币政策,要更加注重松紧适度。”这是中央经济工作会议的定调。业界对“松紧适度”的解读或猜测颇多,但普遍认为:“含义非常深,或许超出我们的想象。”

      2014年,央行在持续定向操作释放流动性之后,被市场冠以“央妈”的称号。明年“央妈”将如何呵护经济与市场?

      

      内外困局与多重目标平衡

      

      尽管国际上对于多重目标还是单一目标制尚存争议,但中国历来坚持的是货币政策多目标制。那么,这些多目标有时会彼此冲突,该如何取舍?中国央行货币政策的首要目标究竟应该是什么?

      

      经济学大师弗里德曼在其名著《美国货币史》中认为:“(1929-1933美国)大衰退实际上以一种悲剧性的方式印证了货币要素的重要性。”

      前美联储主席伯南克在该书序言中对弗里德曼写道,“在大衰退问题上,你们的看法是正确的。我们不会再次犯错了。”

      自2008年金融危机以来,伯南克领导的美联储推出了史上最强力度的量化宽松,并把联邦基金利率长期保持在0-0.25%的低水平。美联储的政策并没有带来人们担心的恶性通胀,反而助推美国经济率先复苏。

      美国相隔80年的两次经济金融危机,因美联储货币政策选择的差异,导致迥然不同的结果。这次,美联储汲取历史教训,让美国经济以较低成本走出全球金融危机。

      在美国经济强劲复苏并将步入加息周期的同时,欧盟和日本仍然在为走出通缩推出新一轮量化宽松。新兴经济体则分化严重,俄罗斯深陷卢布危机,“全能选手”普京现在对卢布的暴跌也举手无措。

      而在中国国内,经济步入新常态,去杠杆与结构调整的压力空前突出,同时央行又担负促进经济增长的重任。

      波诡云谲的国际经济环境和错综复杂的国内经济状况,都在提醒周小川和他的同事们,货币政策松紧适度的把握,艰巨而又微妙。

      “明年货币当局能坚持稳健也极为不易。”交通银行首席经济学家连平对上证报记者说,这一方面要保持定力,另一方面也要做好平衡,包括长期政策和短期需求的平衡。

      这是因为,短期来看,有刺激经济增长的需要,稳增长是整个经济平稳运行的任务,稳增长需要货币政策进一步放松,但从中长期看,有如此多的货币存量,整体杠杆率比较高,M2和GDP比率即将突破200%,这种背景下货币政策岂能大幅放松?

      而高盛亚洲投资管理部董事总经理哈继铭认为,“松紧适度”隐含着货币政策有进一步放松的可能性,包括降息、降准。“下一步货币政策放松的节点,有可能在明年一月份披露今年第四季度数据之后、春节之前。”

      更多市场人士认为,货币当局的难点在于执行货币政策的目标选择与平衡的问题。

      我国货币政策目标官方定义有四个,即低通胀、经济增长、保持相对较高就业率、国际收支平衡。但第五个目标“金融稳定”,也时常被人提起。2014年,虽然央行通过各类工具保持了货币市场的稳定,但仍受到一些批评。

      12月23日中国社会科学院金融研究所等单位出版的《金融蓝皮书:中国金融发展报告(2015)》指出,央行在运用货币政策展开宏观调控时,关注的重心应从短期金融稳定转向长期金融稳定,不应当过多地、过广地对出现的局部流动性风险进行直接干预,以免金融风险救助产生道德风险,导致金融稳定对央行过度依赖,损害央行的信用独立性。

      事实上,尽管国际上对于多重目标还是单一目标制尚存争议,但中国历来坚持的是货币政策多目标制。那么,这些多目标有时会彼此冲突,该如何取舍?中国央行货币政策的首要目标究竟应该是什么?

      学界争议的地方在于,若有多重目标,某一个目标就会被妥协,即不会非常忠实地执行该目标,尤其是通胀,因为通胀和其他目标互相很易矛盾。

      金融危机后,央行行长周小川曾在公开场合表示,若我们将多目标函数作为央行的使命,就需要考虑两个方面的问题。一是如何给不同的目标分配权重,这种权重可能是动态变化的。这需要设计一个最优化模型,对不同目标分配不同的权重。二是在目标最优化过程中,存在一些限制条件,包括自然资源、环境承受能力和其他条件,因此这还是一个限制性函数。

      周小川指出,即使全球经济逐步恢复正常状态,或进入所谓新的正常态势,中国还是会采用多重目标制,不过,低通胀的权重将大大高于其他三个目标。

      

      货币政策“工具箱”的秘密

      

      2014年,货币政策创新工具运用可谓眼花缭乱,央行相继实施了SLO、SLF、MLF等各类定向“武器”。这桌流动性定向释放的盛宴,也被市场人士戏称为各种“粉”,如“酸辣粉(SLF)”、“麻辣粉(MLF)”等。

      

      中国人永不缺乏学习的精神。

      在前些年CPI、PPI在街头巷尾被热议之后,2014年,被人信手拈来的词汇又加上了SLO、MLF、SLF这些生僻的简称。

      老百姓没有精力和兴趣去研究这些词汇背后的真正意义。他们只知道,这些词汇表示央行“放水”了。

      即将过去的2014年,货币政策创新工具运用可谓眼花缭乱,央行相继实施了SLO、SLF、MLF等各类定向“武器”。这桌流动性定向释放的盛宴,也被市场人士戏称为各种“粉”,如“酸辣粉(SLF)”、“麻辣粉(MLF)”等。期间央行也通过价格杠杆,适度引导市场利率下行,全年14天正回购利率共四次下调,9月初适度下调PSL资金利率。

      为什么会这样?

      在央行人士看来,这种精准的资金投放是适度的。央行研究局局长陆磊12月26日公开场合表示,货币的确是适度的,通过SLO、SLF和MLF等新型货币政策工具的创设,新增的流动性恰恰跟外汇占款的下降之间形成了精准的关系。

      前央行货币政策委员会委员、著名经济学家余永定在接受上证报独家采访时表示,这说明在外汇储备增速下降的情况下,对冲操作不再是央行控制基础货币的主要货币政策工具,各种形式的央行贷款(特别是有担保的贷款)成为央行增加商业银行准备金的主要方式。

      事实上,随着中国贸易顺差不断扩大,外汇占款规模快速扩张,一度成为投放基础货币的最主要渠道。外汇局权威数据显示,2006-2013年外汇储备累计增长2.84万亿美元,年均增长3550亿美元。其中,2003-2010年11月,外汇占款增长18.9万亿人民币,达同期基础货币增量1.7倍。经大量央票和存款准备金对冲后,M2仍增长2.98倍。

      但2014年以来,央行和整体金融机构口径统计下的外汇占款出现了不同程度的下滑。6月和9月央行口径的外汇占款减少金额分别达到867和134亿元,8月金融机构外汇占款减少了311亿元。

      下转封三·要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