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论点击
◎《金融时报》8月20日文章
生产力悖论深化了美联储升息困境
随着美联储会议纪要的公布,市场对美元的升息预期进一步加强。美联储官员竭力表示最终决策将依赖于宏观经济数据。然而,在数据世界的角落地带,即生产力,其图景令人困惑以至于很难明白该如何依赖数据。生产力的数据迷雾还未引起广泛的公众辩论,因此,这可能会使美联储的政策挑战变得复杂化。
普林斯顿经济学教授、美联储前副主席艾伦·布林德估算,在1995年至2010年间,美国生产力平均每年增长2.6%。这意味着美国经济的潜在趋势增长率或忽略能力问题的经济能持续增长的速率大约是3%。但自2010年起,整体平均生产力增速已跌至0.65%;过去一年除农业的私人部门劳动生产力只增长了0.3%。
这种现象很奇怪,因为我们正经历着科技繁荣。一种解释是,这可能是统计学家不能跟上科技趋势的步伐,他们可能错失了某些产出,比如说智能手机的生产力产出。另一个可能的原因是,上一个十年的信贷繁荣使得金融看起来比2007年前更具生产力,这就让后危机数据看起来更加糟糕。其他原因还有,美国劳动力技能差距越来越大,公司投资乏力,通常这被预期会降低生产力。
然而还存在另一个更为神秘的相关议题:技术时滞。正如布林德教授所指出的两个值得注意的地方:第一,美国不是生产力下降的唯一国家;第二,不是第一次发生这种摇摆,20世纪七八十年代时就在繁荣后出现了暴跌,而20世纪70年代正是计算机变革的开始。
尽管从逻辑推论的角度,创新会推进生产力,但新科技也有自己的问题,公司采用新科技需要时间。因此,可能在经济真正被智能手机推进之前,还需一段时间。如果这一理论被证明是正确的,那么生产力数据都应在未来得到剧烈提升。在此之前,更好的方式是关注生产力数据。
(作者系《金融时报》副主编吉莉安·泰德 贺艳燕 编译)
◎《日本经济新闻》8月21日社论
第三次支援希腊会成功吗?
陷入财政危机的希腊将接受最多达860亿欧元的金融支援。希腊将借此暂离资金困难,开始经济重建。此前,人们曾一度担心希腊将脱离欧元区。此次对希腊的金融支援是继2010年、2012年之后的第三次。但是,过去的支援没有带来问题的根本性解决。此次支援需要跨越的门槛很高,也不容乐观。
金融支援将通过欧洲稳定机制(ESM)这一机构来实施,第一波在今年秋天前向希腊提供260亿欧元。其中,100亿欧元将用来增强银行资本。修复危机中受损的银行系统是经济重建的前提,这一难题的解决刻不容缓。作为条件,希腊需要在2016年使基础财政收支黑字化,并在2018年将这一黑字提高到GDP的3.5%。虽然希腊计划实施年金制度改革和增税,但是如果经济持续停滞,改革可能遭到国民的反对,进而危及希腊政权的稳定。而雅典政府自身必须具有重建经济的觉悟并实行果断的改革。
此次支援政策留下的遗憾,是没有触及希腊的对外债务问题。IMF认为仅靠希腊自身的努力难以脱离危机,因而要求欧洲相关国家大幅减轻希腊的负担,对参加此次支援计划持保留态度。德国尽管不愿压缩本金,但在延长返还期限和减少利率等方面尚有讨论的空间。希望在今年秋天的谈判中,相关各国能找到可操作的解决之策。
培育希腊盈利的能力有助于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如何既重视财政规律又确保经济增长,这将考验欧元区的智慧。无论如何,不能再发生伤及全球经济的危机。(梁宝卫 编译)
◎《卫报》8月21日文章
移民危机将定义当今的欧洲
德国总理默克尔识别出了欧洲的最大挑战:需要集体解决方案的集体问题,即移民问题。在去年对乌克兰定调以及引导欧洲对希腊难题采取回应后,默克尔已承担起推动欧洲对移民问题采取共同策略的责任。
对移民问题采取集体策略不是一个新概念,但来自德国的政治动力可能会产出比以往更具说服力的结果。然而,现在还不能确定其他欧洲领导人是否会支持默克尔。因为移民议题在欧洲各国都是个政治烫山芋,这使大多数欧洲领导人都退缩到政治的安全疆域,尤其在民粹主义明显上升的国家。
解决这个问题很不简单,唯一可持续的途径就是为移民开放可选择的、合法的移民途径。德国比较适合领导这一趋势,因为德国对难民的态度比起其他欧洲国家更为宽容,德国的公众态度被德国历史所塑造,使德国很难去认同“阻止他们”的策略。从现实角度看,德国及欧洲其他国家也需要移民,因为他们都面临着共同的挑战,即未来劳动人口的短缺。
欧盟领导人都应认真讨论移民问题,制定共同的庇护标准和流程,同时考虑到各国的资源和需求差距。对此,英国会较为敏感,因为这会影响到英国重新协商与欧盟之间的关系,但德、法需要新的集体行动,在移民前线的希腊和意大利更需要欧盟集体的解决方案。
默克尔正确地将移民问题定义为一个会对欧洲产生战略性影响的议题。处于来自战争国家的移民态度和行动,也将变成欧盟融合任务的一部分。如果不能共同性解决移民问题,或采取回避态度,那么民粹主义将在德国和欧盟其他国家滋长。同时,它也影响着欧洲与其他国家的对话,因为难民重担需要相邻国家共同分担。欧盟必须意识到需采取集体性的意识和行动来应对集体性的挑战。
(作者系《卫报》专栏作者、社论撰写人纳塔莉·努给黑德 贺艳燕 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