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1:封面
  • 2:要闻
  • 3:公司
  • 4:市场
  • 5:市场
  • 6:评论
  • 7:信息披露
  • 8:艺术资产
  • 9:信息披露
  • 10:信息披露
  • 11:信息披露
  • 12:信息披露
  • 13:信息披露
  • 14:信息披露
  • 15:信息披露
  • 16:信息披露
  • 17:信息披露
  • 18:信息披露
  • 19:信息披露
  • 20:信息披露
  • 21:信息披露
  • 22:信息披露
  • 23:信息披露
  • 24:信息披露
  • 25:信息披露
  • 26:信息披露
  • 27:信息披露
  • 28:信息披露
  • 29:信息披露
  • 30:信息披露
  • 31:信息披露
  • 32:信息披露
  • 33:信息披露
  • 34:信息披露
  • 35:信息披露
  • 36:信息披露
  • 37:信息披露
  • 38:信息披露
  • 39:信息披露
  • 40:信息披露
  • “文化+”开启深圳模式
  • 27亿打造后湖艺术区
    “长沙模式”破浪扬帆
  •  
    2015年10月12日   按日期查找
    8版:艺术资产 上一版  下一版
     
     
     
       | 8版:艺术资产
    “文化+”开启深圳模式
    27亿打造后湖艺术区
    “长沙模式”破浪扬帆
    更多新闻请登陆中国证券网 > > >
     
     
    上海证券报网络版郑重声明
       经上海证券报社授权,中国证券网独家全权代理《上海证券报》信息登载业务。本页内容未经书面授权许可,不得转载、复制或在非中国证券网所属服务器建立镜像。欲咨询授权事宜请与中国证券网联系 (400-820-0277) 。
     
    稿件搜索:
      本版导航 | 版面导航 | 标题导航 收藏 | 打印 | 推荐  
    27亿打造后湖艺术区
    “长沙模式”破浪扬帆
    2015-10-12       来源:上海证券报      

      近几年,拆迁、房租、二房东、商业化等问题不断敲打着艺术家工作室的大门,因为无规划而导致的不可控变化,或者政府的强力介入都让大多数艺术区沉寂。长沙,地处中国内陆腹地,且并不是中国艺术最活跃的地区之一。但这里兴建的“后湖国际艺术区”正在试图探索一个更具有广泛适用性的艺术区建设新模式。上海证券报记者利用长假期间走访后湖艺术区,以期为读者提供独特视角,探索中国艺术区创新发展的新路径。

      ⊙记者 曹原 ○编辑 陈羽

      

      虽然地处岳麓山下大学城的核心区域,长沙后湖国际艺术区的位置却并不好找,从阜埠河路一个不起眼的小道拐进去,几处破旧不堪的民房林林散散的立在大片工地上,拆迁动员的广播在工地上重复播放。

      前行一段却立马出现了一大片开阔的湖面,这里即后湖。绕湖前行不久,便能看到湖对岸大片红砖建筑前面伫立着 “后湖国际艺术区”的字样。

      除了浏阳河边依然留存的几个艺术家工作室,和近几年因梅溪湖发展而带动的艺术地产外,这里是长沙唯一的艺术群落,从2013年底开园至今,园区目前已经入驻74位艺术家,投入8000多万元。

      好在赶上国家大力发展文化产业的政策风口,园区近三年对这块几近没有商业价值的孤立用地上所做的文化产业转型,让政府看到另一种模式的可能。长沙后湖国际艺术区董事长赵荣军告诉记者,长沙市政府将投入27个亿,将此地打造成一个综合旅游和文化产业的园区,现已动工,预计两年内完工。

      

      政府投入27亿 助艺术湘军崛起

      岳麓山下,沿后湖边,依山傍水,又位于湖南大学、湖南师范大学、中南大学组成的大学城核心位置,多年以前这里曾自发的聚集过一批本地艺术家,却最终因为拆迁和湖水治理等问题搬离。2012年,从湖南师范大学美术学院毕业多年的赵荣军,把他的众森美术学校做得风生水起,当他想寻找一个更大的工作室时,这块地与他试图实现艺术湘军崛起的想法不谋而合。

      “周边都已经开发完成了,后湖就被孤立了,因为没有什么商业价值,地产项目基本都看不上,”赵荣军告诉记者,“这里原来是岳麓山的第八景区,我们不把它定义成地产,而是做成旅游和文化产业的结合,融合来发展这个区域,把它从地产行业和制造业中脱离出来,而是做文化产业的服务业。”

      因为有着各方面人脉的优势,筹备一年后,后湖艺术区于2013年10月正式开园。赵荣军的老师、艺术家陈和西首先带着20多位本地艺术家入驻,与此同时,赵荣军前往北京,在宋庄等艺术区找到段江华、坎勒、党朝阳等一批湘籍艺术家回乡入驻园区创作,对于前期园区邀请的艺术家,赵荣军都是免费提供工作室,并向艺术家承诺三十年不会动。

      这种承诺基本上解决了艺术家最大的担忧,无论是已经拆掉的北京东营艺术区,还是现在岌岌可危的黑桥、一号地,拆迁一直是艺术园区最大的隐患。另一方面,赵荣军给出三十年不动的承诺倘若只靠一己之力难免成为空头支票,他的底气实则来自政府的支持。

      “园区做了这么两年以后,政府看到这种模式的希望,认同了这里应该是保留性开发。”后湖国际艺术区作为推进创新驱动发展,则出现在《2015年长沙市政府工作报告》中。

      赵荣军表示,后湖艺术区已经从过去岳麓区的重点项目,变成了长沙市的重点项目,“政府投入27个亿,承担基础设施建设,把七条路全部打通,再把污水处理掉,另外就是违章建筑的拆除工作,他们把这些做好,剩下的工作就是我们做。我们至今为止园区投入了8000多万,未来会有更多的人投资,我们会在物业的基础上做产业投入,要把这片物业再利用。”

      

      接地气的“长沙模式”

      赵荣军很明白,尽管也是做艺术园区,但后湖并不能照搬北京的798、上海的莫干山,甚至是成都的蓝顶,照搬只能昙花一现,模仿也不会深根发芽。在把各地艺术区参观了解一番以后,赵荣军还是决定把后湖做成“长沙模式”。

      “我们还是先着重于湖南省的本地艺术家以及将在外的湘籍艺术家请回来,”赵荣军清楚这里并不具备号召全国艺术家的力量,但他也看清自己的优势,“我们引用的也不是纯粹的商业模式,我们这个运营公司统一开发打理,艺术家不需要和老百姓或者政府打交道。”

      另外,赵荣军认为,不能靠艺术家本身来获利,“我们要做产业链条,为艺术家配备系列产业链条,不跟艺术家创作渠道冲突,不是靠收租盈利。”

      在不少地方,艺术区的形成往往由艺术家自发聚集一处,艺术机构进驻后会炒高房价,日益增长的房租成为艺术家的沉重负担,二房东、涨价、旅游化等原因困扰着他们。798的模式对做园区的人来说其实是种成功,但对于同样是艺术出身的赵荣军而言:“那样做就没有文化理想,而且在湖南,那样的模式做不起来,这里适合的是接地气的‘长沙模式’”。

      承接四大产业 规划2100亩

      在已经动工的两年完工计划里,除了现有以艺术家工作室为主的园区不变以外,另外在湖对岸做成展示销售交易的区域。

      赵荣军进一步解释:“做完以后将承接四大产业,一是艺术品的创作和展示交易,二是大学城的服务配套,大学生公寓和我们之间要修条路,近20万师生,15万学生都住在我们湖边上,承接这一块消费是非常大的,要做体验式消费和小资情调的消费,像上海的田子坊和北京后海。”

      除了承接大学生的消费和创业外,另外还承接岳麓山和橘子洲的700万游客,因为不能收门票,两个景区每年因为要承担景区维护等费用而每年亏损,赵荣军看中的便是以酒店旅馆等带动的体量庞大的旅游经济。此外,赵荣军还计划承接的是大学城周围的教育转化,因为高校附近聚集了大量的考前班,从音乐美术体育,到外语计算机等等,写字楼或居民区等打游击的方式不再合时宜,赵荣军计划按照国家标准为这一块人群规划建设一片地方。

      尽管艺术家工作室区域和产业基地隔湖相望,湖以东是艺术区,以西是产业基地,但旅游和文化的融合发展难免有让“艺术”走向低端产业链的担忧。赵荣军却分得很清楚:“对岸的‘卖场’多是2万以下的大众消费,与传统画廊的高高在上不同,我们走的是体验店的模式,因为有很多酒店、家庭旅馆和咖啡馆等,我们会用实际行动告诉消费者什么环境挂什么画,这样来拉动消费。但与此同时,湖的斜对面就是湖南省美术馆,它作为样板在这里,肯定会带动周边出现很多小的美术馆和画廊,还会带动会展经济,我们要做的就是把这些对接好。”

      以四大产业融合发展的园区规划用地2100亩,赵荣军表示:“我们最后转向的不只是旅游产业,还是文化服务、文化消费和园区产业。”

      

      不靠房租的多元盈利模式

      实际上,在地产被严控以后,转借旅游和艺术之名的不在少数,无论是当年的贺兰山房、上河城还是黄河艺汇,最终都成为著名的艺术烂尾楼,地产能依赖旅游和艺术增值实则是一个长期的规模化投资和专业化的服务过程。

      赵荣军研究了不少案例,政府的资金投入无疑给他吃了一颗定心丸,而在团队建设上,赵荣军也避免了过去的单一化。自身学建筑设计的他表示,在团队中负责文化艺术这块的实则还是艺术家本身,而懂政策的管理委员会,和做融资、资本整合的运营团队都是团队缺一不可的,“我们团队要有政治、经济、文化三方面的人才,盈利必须背靠艺术家,而资本团队也很重要,另外懂政策的团队更是要保持政策的通畅性。”

      看上去盈利模式全部依赖湖对岸的产业基地,实则在以艺术家为中心的工作室这边,尽管前期邀请的艺术家全部免费,后期的也是出租,且租金并不便宜,但这仍不是赵荣军理想的模式。

      从签约园区一开始,赵荣军便与艺术家达成了更多的合作方式,“每年提供一定的作品,我们还代理这些艺术家的作品,另外我们还会为艺术家完成纳税,比如我们收20%的佣金,作品的税收部分包含其中,这样让政府和园区以及艺术家之间形成共同体,能达到多赢,我们的模式不通过租金体现,我们不靠物业挣钱,而是最终开发他们的‘产品’。”

      承接四大产业,甚至后期计划让艺术家工作室区域在这个鱼米之乡里,全部实现农耕状态,屋顶种植、太阳能发电等,这是赵荣军他们的用心及野心。但试图做大做全、涉猎广泛的规划难免让人担心,艺术最后会不会再次变成咖啡馆等商铺的陪衬?这种得到政府支持的文化旅游模式究竟会走向何处,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