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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石上市在当前流动性过剩的前提下,显示出资本市场又到了新的拐点边缘。传统的资本市场,投资主要依靠股市、债市及一些金融衍生产品带动。现在由于全球财富的高度增长,传统的金融产品越来越偏离主流,这也给众多看似另类的金融产品提供了机会。十年前的亚洲金融危机事实上曾显示与此相关的些许信号。十年后,新兴市场发展创新型金融衍生产品的条件日益成熟,而老牌金融市场则不甘心屈居落后,在此情况下,另类金融产品的推出已成为整个金融市场的“第四股力量”。
脸谱化的另类公司
综合来看,黑石上市首先会改变整个市场的结构;其次会改变整个上市公司的结构———因为类似的上市公司过去是没有的;第三会对整个资本市场的流动性、效率性和安全性产生很大影响。当然也可能会带来一些负面影响。但总体而言,黑石上市的影响大家都很期待。
正如黑石在招股书中说明的那样,黑石表明了自己是“为少数人的利益服务”,体现出一种神秘而低调的态度,但黑石选择上市从某种程度上也反映出其将逐渐从幕后走向台前。他们的态度转变会带领全球投行业出现很大的变化。
金融界有一句俗话:“能做的不能讲,能讲的已经不能做了。”现在就处于这样一个拐点。包括老牌投行、新兴市场、研究机构以及政府监管部门都密切关注黑石上市后的走势,股民们也非常期待其未来还将支出什么招数。
以全球市场对黑石的考量,主要还是围绕在两大核心人物———董事长彼得森和CEO斯瓦茨曼。从某种意义上,要分析黑石,关键在于分析这两个人的特点。董事长彼得森的经历非常丰富,从政治家、投行、分析家、作家,很有思想,其特点是神秘而传奇。这一特征决定了黑石要做的事一定是普通人看不懂的。而CEO斯瓦茨曼在华尔街是非常苛刻的老板,最讲究的是高效,所以黑石在美国投资的回报率能达到30%以上,从而才能满足投资人苛刻的业绩要求。黑石也明确表“把投资人的利益高于股东”,显示出了他们的底气。而如果黑石能始终保持高效的投资效率及丰厚回报,那么给股东带来的利益也不会低,参考两人的背景,黑石应该会在股民中建立一套利益分配的平衡机制。
另类工具将成主流
目前全球财富处于高度积累的阶段,也是财富即将重新分配的前夜。五六年来全球大部分主流投资机构都认可PE作为财富积累的重要工具这种主流观点。
PE的特点,一是效率高,流动性有效性非常强,能在经济失衡的环境下起到主要的引导资源分布的作用。第二个特点则显示PE也是流动性过剩所带来的市场行为,能起到平衡流动性或制造新的流动性的作用,这也是PE在未来金融市场发展中让人关注的方面。第三,从金融创新角度看,PE对于传统货币市场也是一种突破。除了PE,未来另类的投资方式还包括艺术品投资以及一些高价值的产品等等。
现在有一种感觉,认为金融市场会出一些问题,而风险的转移也日趋隐蔽化。结构性的改变已显露端倪,风险转移的过程没有经过整个宏观经济考虑,这一点比较另人担心。今年年初,世界经济论坛发布报告,指出金融机构所面临的23种风险中15种在过去一年中已出现了。
关于PE,在中国国内已受到包括监管部门在内的各方的注意。目前在民间也正在秘密酝酿中国式的PE发展模式。目前看有三种模式,一种是以机构投资为主,一种是纯粹民间资本为主,第三种是机构与有选择的民间资本进行结合的方式。应该说第三种最有发展潜力。
对中国而言,资本市场的发展一定要增强改革的开放度,在开放中防范风险。但同时治理与监管也需要并重发展。美国的监管相对比较成熟,而欧洲和新兴市场目前是发展型的,欧洲需要通过改革赶上美国,从而在全球市场分得一杯羹,而新兴市场则希望通过发展推动市场,或者因为市场太大,必须使监管与发展并重发展才行。
现在全球监管的市场环境与三十年前相比出现了迥然不同的情况。相对美国这些市场来说,监管的成本不断攀升。黑石上市是否存在避税的情况,是否会令美国的税法监管做出相应调整?我认为这取决于类似的上市情况是否会出现新一轮高峰。如果只有黑石一家采取这种方式,监管部门应该不会出台新的税法。而如果在资本市场上出现众多效仿者,那么相应的调整在所难免。
(本文作者为国际金融中心协会主席、上海国际金融学院院长,本文由姚音采访整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