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论一瞥
《金融时报》11月24日专栏文章
亚洲的未来
不是简单拷贝西方
传统的观点认为,一个国家通往现代之路就是吸收西方思想的道路。查默斯·约翰逊博士在其著作《通产省和日本经济奇迹》中展现了一个颇为不同的观点:日本令人瞩目的经济奇迹不是美国人所理解的自由市场经济,而是日本国家主导的资本主义,官僚创造日本奇迹。日本并没有寻求效法战后的导师,“日本国家设定经济发展指标,而且尽力避免资源配置不当、浪费和前苏联那种极端刚性的安排。”
不过,约翰逊的观点也获得了检验。20世纪90年代初,人们常拿他的理论来对比日本经济僵化的状态。华盛顿出版商史蒂夫·克莱蒙斯认为,其他国家不是试图衔接就是跟随所谓的美国模式,这对于投资者和分析家不啻是个警告。因为他们无视中国明显的经济效益,无论是高铁的建设规模,还是民族产业获得的廉价资金贷款。
刚刚去世的亚洲问题专家史密斯则兼收并蓄:“无论翻开中国的过去,还是展望未来,中国的发展都不能孤立地视为一个经济问题。”相反,这意味着必须重新定义中国。日本、印度和中国已为其现代化奠定了物质基础:摩天大夏、铁路系统、电信网络、议会制度、司法体系等。
史密斯和约翰逊一致认为,亚洲的现代化不总是模仿西方。而且,史密斯认为,随着亚洲经济的不断发展,亚洲将越来越少地模仿西方,并能根据自身意图重塑他们对于现代化的理解。日本就把“和服与现代化融为一体”。亚洲不光生产T恤和小汽车,也会提供人类社会生活安排的另一种理解。
(作者系《金融时报》驻日本首席记者戴维·皮林 葛传红 编译)
《经济学家》11月25日评论
欧元区“传染病”
才刚刚开始
由于屈服于欧盟和国际货币经济组织的压力,爱尔兰政府被迫接受条件严格的拯救计划。不像5月拯救希腊的行动,这次投资者几乎吓破了胆,持续抛售爱尔兰资产。葡萄牙、西班牙情况也大致相同。欧元区的“传染病”什么时候停止,现在关键要看西班牙。
目前,欧盟的救助计划是基于现实的考虑,爱尔兰和周边国家需要大笔资金渡过难关,以拯救面临崩溃的银行业。但是,投资者开始担心,这些国家不能清偿他们所有的债务。爱尔兰的问题是银行信任危机由政府2008年9月做出的草率决定所致。一些投资者认为,付出的成本甚至可能超过欧盟和IMF提供的850亿欧元。爱尔兰失败的政府在新一轮选举之前,很难渡过一个财政预算紧缩的时期。
如果恐慌仅限于这三个国家,欧元区会有足够筹码应付困难。但是,欧盟纾困行动无法应付像西班牙这种大型经济体的危机,因为西班牙GDP规模比希腊、爱尔兰和葡萄牙加起来还大。从表面判断,对西班牙的恐慌似乎有些夸张。西班牙公共债务大约占GDP的60%,低于德国和欧盟的平均水平,但失业率停留在20%左右,通胀高于德国,房地产和公司债务远远高于欧盟平均水平,经常项目赤字仍占GDP的4%还多。
当市场被担忧所吞噬,人们就很难改变既定的看法。不过,萨帕特罗没有真正展示其改革的决心。如果萨帕特罗真的要有所作为,他必须加快改革的步伐。第一,他必须制定一个可信的中期财政计划。这意味着必须清除银行系统债务,将养老金上限由65岁调至67岁。第二,必须全力帮助西班牙企业度过难关。当然,欧元区的未来还取决于德国和欧洲央行的进一步举措,因为毕竟他们才是掌握欧洲财政大权的主人。
(葛传红 编译)
印度《经济时报》
11月26日专栏文章
新全球经济需要创新
全球已到了一个十字路口,是该采取过去西方主导的模式还是东方式的解决办法呢?对习惯的依赖会迫使人们倾向于走原先的老路,但有活力的新兴经济的崛起是这股力量的平衡。未来在很多领域都会有这种选择,诸如在环境保护和经济增长之间的平衡、增长速度和利益分配之间的平衡等,都是印度和中国政策制定者需要面临的问题。
在做出选择时,我们往往认为难以两全,但实际上也许会是两者兼得。日本工业就曾创造了在降低成本的同时提高质量的途径。我们需要新理论和新方法来求得平衡,不是简单地降低一方去附和另一方,而是达到共同发展的结果。我们需要更多的合作和更多的增长、更好的经济发展和更有效的环境保护,以及更灵活的商业制度和更具保障性的就业制度。印度经济正在增长,但是分配差距也在激增。保障性医疗、教育权利和清洁的水资源的覆盖率还很低。扩大就业的步伐必须继续加快才能吸纳未来15年内到达就业年龄的海量就业人群。印度领导人必须担负起这些挑战。
所有领域的创新都来源于对未来美好想像的憧憬。同时,还需要创造出与原来不同的评价标准和体系,比如对于经济增长衡的量标准就应多样化。创新型的解决方案要求新想法和新视野,这需要人们打破芥蒂,融合性地展开合作。
(作者系印度国家计划委员会成员安朗·梅拉 贺艳燕 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