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论一瞥
《朝日新闻》2月22日社论
支援希腊必须考虑经济重建
欧元区的财务部长会议决定由欧盟(EU)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IMF)对希腊追加援助1300亿欧元。民间银行和欧洲中央银行(ECB)也通过减免偿还的方式加以援助。3月偿还期限即将来临的希腊似能避免不履行债务的危机了。希腊将推进削减公务员等紧缩财政,使国债占国内生产总值的比重从现在的160%下降到2020年的120%。EU和IMF的代表将常驻雅典加以监视。
但是,情况没有这么乐观。紧缩政策导致2009年以来的负增长将会持续。希腊经济疲软,可能出现“手术成功了,但是病人死掉了”的情况。而且,债务和经济同步缩小,可能面临债务比重无法降低的危险。
希腊目前除了旅游没有像样的产业,贪污腐败、地下经济蔓延。要改变这样的现状并非易事。虽然公务员天堂被打破了,但如国民对经济增长无所期待,那么很难将国民引导上改革之路。常驻雅典的EU代表不仅要监视浪费和腐败,还应在产业和社会的结构改革方面贡献智慧。
支援希腊的过程是曲折的,欧洲南北方的隔阂难以消除。德国等北方国家对希腊政治充满了不信任,采取强硬的要求财政紧缩的姿态。这有伤希腊国民的感情。必须指出,金融危机的缓和只不过是为希腊和欧洲争取了时间,欧洲不能掉以轻心,必须团结起来采取对希腊经济重建负责任的行动。
(梁宝卫 编译)
《经济学家》2月25日社论
是什么让金融创新变坏了
关于金融创新的争论始终围绕着一个简单的问题:金融创新是好还是坏?但量化金融创新的结果几乎不可能,因为像所有事情一样,它取决于如何使用,本身并无好坏。当然有些金融工具,如高杠杆类的产品天生就带有更多危险性。但即便是被认定为“好”的金融产品,也会表现出与备受诟病的产品具有很大的相似性。
比如英国的彼得伯勒的金融尝试。彼得伯勒是世上第一个运作“社会影响债券”的地方。这一工具不是真正的债券,但运行方式类似证券。2010年社会金融组织从17位投资者处筹集了500万英镑,被用来支持一个“防止罪犯再犯”的计划。名列这一计划的犯人,其再判率将与国家公布的再判率作对比,如果彼得伯勒的再犯率低于国家水平,投资者将从司法部获得红利。在基础性方面,“社会影响债券”和备受鄙视的其他金融产品并无太大区别。一是因为“社会影响债券”也会创造一系列现金流来迎合资助者、供应者和投资人的需求。二是因为“社会影响债券”建立在风险转移这一概念上。风险转移是隐藏在证券化背后的概念之一。三是因为 “社会影响债券”也纠结于标准化建立的分歧。
所以,与其问金融创新是否天性邪恶,更有用的问题是追问是什么让金融创新变坏了。简单的答案是“人”。当泡沫胀大时,贪婪的人不当地利用了创新,去人为地制造了风险而非转移风险,去增加了复杂性而非解决问题。然而去苛责由人类性格缺陷造成金融创新的糟糕结果于事无补。我们要认识到金融创新缺乏一个“关闭”按钮。金融创新不像药品研制要经过严格测试把关才能推向市场,金融业对标准化产品有强烈渴望,这通常加速了某一创新产品的采用率。金融创新获得越来越多的成功,就变得越来越具系统重要性。但一旦失败,也必然会带来广泛的、难以预测的后果。
(贺艳燕 编译)
《纽约时报》2月23日文章
美国其实是世界最大福利国家
美国人认为自己和欧洲有两大不同点,一、较欧洲有更大的社会灵活性;二、美国政府较欧洲政府要小得多。因此,不会陷入类似欧洲的麻烦。可惜,这两大想象都是错误的。美国在应对经济问题的很多方面类似欧洲。
在福利方面,美国只是善于隐藏巨大的福利开支。欧洲人通过政府直接支付来提供福利待遇,美国则通过税收减免。在欧洲,政府直接提供医疗保健服务,美国是给雇主巨大的税收免除。欧洲政府提供公共儿童保育,在美国有儿童税收抵免。在欧洲,政府补贴某类行业。在美国,政府为某类行业提供特别税收减免。这些税收开支较为隐蔽但数额巨大。2007年,美国预算专家累加了所有支付类税收,得出的数额达6000亿美元。如果将这些税收减免计入政府开支,那么联邦政府将比现在的规模大五分之一。
依据经合组织最近的计算,在将税收和直接花费共同计入支出项时,美国是世界最大的福利国家之一,仅次于瑞典,而意大利、澳大利亚、荷兰、丹麦、芬兰和加拿大都在美国之后。
也许有人认为,税收减免和直接花费是不同的运行方式,那么假想一下,五角大楼要买一架新战斗机,政府不是直接给制造商一张100亿美元支票,而是发布价值100亿美元的“武器供应税收抵免”计划,那么飞机仍会被制造,飞机制造公司将通过税收减免获得收入,而政客则能吹嘘他们减轻了政府负担,缩小了政府规模。
本周,美国财政部部长盖特纳公布了一项旨在简化公司税收代码的计划。这一计划并不完美,但这是向正确方向迈出的一步。
(作者系《纽约时报》专栏作家大卫·布鲁克斯 贺艳燕 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