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城市化的完成阶段会看到一个“三位一体”的中国经济大循环:都市圈+小城镇+新农村。三者互为条件,相辅相成,任何逆潮流而动的干预都会以更高的代价再度返璞归真,这就是中国经济的转型,而在经济转型中常常被自以为是的男人们忽视的决定性因素是:女权觉醒!
⊙金岩石 ○主持 于勇
大都市,小城镇和新农村,这三个空间分别代表着三种生活方式。城市化就是人口的流动,人们在流动中纠结,冲突,抱怨,一个新的阶层悄然形成——职业女性阶层。
从村里人进城打工开始,农民工成为中国城市化进程中一个不可或缺的群体。当人们还在为农民失去土地而呼吁的时候,许多乡镇的人口已所剩无几,空心村每年都在增加,越来越多的人抛弃了农村和乡镇,加入了都市圈内外的流动人口大军。伴随着“四横四纵”的高铁网初步建成,人口流动也在不断加速。当人们还在讨论如何规划城市的时候,城市化已经进入了即将完成的阶段:一极消灭城市,形成超级都市圈;一极消灭传统农村,走向农村产业化。
法国时尚大师香奈儿说过:“城市就是女性的灵魂。”我相信她至死也不会意识到,她这句话所代表的思想可追溯到一百多年前恩格斯的成名作《家庭、私有制和国家的起源》。在这本书中,恩格斯把当时的社会定义为父权社会,他认为:在男权至高无上的社会,女人的天性是被压抑的。所以社会的进步应以妇女解放的程度为标准,而妇女解放的先决条件是参与社会生产从而获得经济独立,附加条件则是婚姻关系的自由选择。以这两个条件为标准,现在我们可以说:城市化就是现代社会的妇女解放运动,或者说,城市=女权的觉醒。
女性的经济独立必然带来家庭经营模式的变化,在不知不觉中,越来越多的家庭不再供奉祖先牌位,原来的老爷变成了老公,女性的婚龄上限从“芳龄二九(18岁)”延后到现在平均29.1岁,离婚率也伴随着城市化的进程而逐年上升。同样在不知不觉中,每个家庭都多出了两口“人”,一个是房子,一个是票子。房子链接楼市,票子链接股市,股市楼市成为现代妇女的关注点,女人们80%以上的话题也随之从“柴米油盐,相夫教子”,变成了“股市楼市,品牌时尚”。在这些悄然无声的变化之中,生活方式变了,城市消费升级了,以血缘传承为主导的男权家庭升级为以财富传承为主导的现代家庭。
当人们用城市化来解读消费升级的时候,却常常忽视了城市与消费之间的纽带:女性。而经济学被遗忘的最古老的智慧说:女人是天生的消费动物!所谓女权,在经济学的意义上就是“一独两偏”:经济独立,两大偏好。经济独立是女权觉醒的第一先决条件,而女人的天性中有两偏好:第一爱钱,第二爱花钱。女人爱钱的偏好驱动着财富的货币化,所以人们今天都在用货币标识财富;女人爱花钱的偏好驱动消费升级,所以城市消费力提升的背后是女权的觉醒。
财富驱动着货币化,消费驱动着城市化,越来越多的人涌向城市,但并非行政城市,而是欲望都市。这就有了欲望都市的经济学,来研究人的欲望层次与城市消费力之间的关系。经济学家马斯洛描述了一个“需求五层塔”:生理需求、安全需求、社交需求、自尊需求、自我实现的需求。在这里,只需把马斯洛的“需求”两字换成“欲望”,我们就看到了人的欲望层次,伴随着人的欲望层次不断提升,梦想进入城市的人必然越来越多,而能够激发并满足人们欲望的城市却必然越来越少。由此演绎,人口在流动中积聚集中,小富进城,大富进京,外来的流动人口挑战本土的非流动人口,而滞留在农村的人们由于丧失了追逐财富的欲望,传统的农村经济必然走向衰败,并在“凤凰涅槃”之中被农村产业化的浪潮吞噬。被“驱逐”出超级都市的人们退出竞争,在自由选择之中走进周边的宜居城市,即中小城镇。所以,在城市化的完成阶段会看到一个“三位一体”的中国经济大循环:都市圈+小城镇+新农村。三者互为条件,相辅相成,任何逆潮流而动的干预都会以更高的代价再度返璞归真,这就是中国经济的转型,而在经济转型中常常被自以为是的男人们忽视的决定性因素是:女权觉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