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论一瞥
◎《金融时报》6月14日社论
“大调整”的受害者
全球金融市场又经历了强变动的一周。日经225指数在暴跌后再次突破下行。10年期金边债券收益达到2.24%,达四个月来的最高值。美联储是造成金融市场价格剧烈变动的一大原因。投资者担心美联储很快将放缓其定量宽松方案以回应美国经济的改善。如果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停止这一方案,即使日本银行注入持续的流动性也不足以支持局面。管理者担心这个大调整会对银行造成严重后果。如果在流动性干涸的同时债券价格跌落,那么许多银行的资产负债表会比现在糟糕很多。
承担利率上升压力的,不只是华尔街和伦敦金融城,远在千里之外,新兴市场的政府和公司对此也同样缺乏抵抗力。数月以来,实际利率为负的安全资产(美国国债或德国国债)让投资者不得不在其他市场寻求收益。现在这一潮流已逆转,在巴西和泰国等国的股市均遭受重击,货币也如此。
乐观者声言新兴市场仍享有超越成熟经济体的增长率。然而,一连串近期数据却指向中国经济放缓,这意味着出口商难以依赖本国需求推升价格,而中国政府也不大可能再出台2008至2009年那样的货币刺激政策,相反还有可能收紧流动性。
多年来,新兴经济体在西方经济不济时都境况良好,这得益于便宜资金的流入。然而,这一模式已经动摇。发展中国家需要西方恢复经济,唯有此才可通过更高的出口来激活经济。亚洲、非洲和拉丁美洲的财政部理应小心美国货币政策的收缩。但如果利率上升意味着发达世界的增长重启,这值得庆祝。
(贺艳燕 编译)
◎《经济学家》6月15日社论
美联储和新兴市场:爱到尽头
一个基金经理人要卖掉南非兰特有很多理由:南非经济鲜有增长、失业率高达25%、采矿业受困于劳资纠纷、商品价格下跌。南非巨大的贸易赤字表明本地的生产者正在徒劳地与外国竞争者抗争。南非兰特今年对美元已下降了16%。而自身这些问题并非兰特大幅贬值的唯一原因。在美国宽松货币政策快要收尾时,一度活跃于新兴市场的快钱投资者会卖掉手中的债券和货币,重回美国市场。
过去一个月,24 个新兴市场中有19个国家的货币对美元都在贬值。抛售新兴市场货币和债券的导火索是5月美联储主席本·伯南克一番美联储购买债券的行为可能很快将减少的讲话。美国基准10年期政府债券的收益率已从1.6%上升至2.2%。对收益进一步上升的预测推升了美元,同时也将资金吸引回美国。
最易受伤的是依赖于外国资本来弥合本国开支和收入差距的国家。与国内生产总值相比,南非往来账户赤字非常大。其他国家,从新兴世界的智利、巴西到富裕世界的澳大利亚都出现了贸易减少、往来账户赤字加大和货币贬值的情况。
自2009年以来,大约有4万亿美元涌入新兴市场,这些资金的大部分是被富裕国家的低收益“推”向海外,而非受更高回报吸引被“拉”向新兴市场。因此投资的流动性很大。投资者一旦撤资将引发大震动。不久前,美联储因宽松货币政策推高了新兴市场货币价值不利他们的出口而备受责怨,现在币值下降了,但结果仍充满痛苦。(贺艳燕 编译)
◎《东京新闻》6月14日社论
日本的选择
中美首脑会谈中,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向美国主导的跨太平洋合作协定(TPP)表达了关切,他要求搭建美国向中国提供有关TPP谈判信息的平台,奥巴马总统给予了回应。近年来包括日本在内不断有国家参加TPP谈判,中国感受到了被亚太自由贸易区排除在外的危机。
TPP于2006年在新加坡等四国中生效,后来美国、加拿大、越南等国加入,现在有11个国家参加谈判。尽管TPP以撤销全部关税为目标,门槛很高,但是面对美国商务部副部长桑切斯“欢迎中国履行自由化义务”的邀请,中国政府的外交研究机构回应说“中国若不参加则TPP难以建立”,“应该接受美国的邀请”。此次习近平主席向美国提出要求,与这一背景有关。2009年奥巴马刚上台时,试图与中国合作,但是,第二年由于南海问题,奥巴马的G2政策大幅后退。习近平主席的发言试图修复中美关系,但似乎中国在对抗TPP,他们把重点放在中日韩自由贸易协定、“东盟10+6”东亚全面经济合作协定上。
中国与实施亚太再平衡战略的美国之间存在竞争,日本应该避免中美角逐导致亚太的分裂。日本也应该认识到现在必须制定新的秩序以融合TPP和东亚。目前看来,中国是否参加TPP尚不确定,但可想而知倘若中国参加谈判,肯定会因为知识产权、国有企业等问题与美国发生争执。为了避免大国之间发生冲突,日本应提出阶段性自由化的建议,关注那些因为美国设置门槛过高而困惑的发展中国家的声音。希望安倍政府做好周全的准备。
(梁宝卫 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