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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本经济新闻》5月28日社论
欧洲联合体制向何处去
在欧洲债务危机后举行的欧洲议会选举中,多数党议席大幅减少,而反对欧洲联合和接受移民的极右派的议席大幅增加,在英法等国成为最大党。这给欧洲联合的推进投下了阴影。欧盟(EU)迫切需要重建联合体制。
欧洲议会是EU的主要机构之一,同由加盟国构成的EU理事会一道制定法律,具有监督相当于政府的欧洲委员会的作用。根据各国人口分配议席,5年举行一次选举。议员根据政治主张划分党派。在28个加盟国的选举中,中道右派“欧洲人民党”和中左派“欧洲社会党”两大党虽然维持了过半数,但其议席均大幅减少。而EU怀疑派和极右派势力得到扩张,其原因是人们对欧盟为了防止债务危机再发而出台的财政紧缩政策、高失业率和经济低迷不满。
尤其严重的是法国,极右的国民战线成了最大党,瓦尔斯总理提醒人们“这是(政治)地震”。法国和德国同为推进欧洲联合的双轴,因此人们担心这个选举结果将对欧盟整体造成冲击。在英国,主张脱离欧盟的英国独立党成了最大党。在受债务危机直接冲击的希腊,反对欧盟的激进左派联合成了最大党,他们可能实施反对财政紧缩的行动。反欧盟派会结成新的会派,通过议会活动,主张限制移民,反对自由贸易,而这些与欧洲的联合背道而驰。
如果此次选举结果给议会的运行带来大的影响,那么欧洲的向心力将进一步减弱。好不容易露出曙光的欧洲经济和欧元会失去自信,这可能导致新的经济危机。(梁宝卫 编译)
◎《经济学家》5月31日社论
五大潮流正在改变亚洲经济
2012年,美国智囊机构纷纷预测亚洲将在未来经济中发挥更大影响力。基于国内生产总值、人口规模、军事花费和科技投入等方面的全球实力,亚洲将超过北美和欧洲的总和。而事实是,亚洲现在的状况比较焦灼。
有五大潮流将影响亚洲。第一是恶化的外交环境。和平是亚洲地区过去20年来经济繁荣的基石,现在正遭受威胁。第二是亚洲的人口变化和中国劳动力成本的上涨。这将改变产品形态及产品的生产方式。日本和韩国担心中国会向价值链顶端攀爬,威胁他们的高科技制造。印度和印尼则希望中国能如此,以便为他们发展劳动密集型产业腾出空间。第三是亚洲社会中产阶级的强烈愿望:更好的生活环境和更好更安全的产品;第四是互联网会更加彻底地分裂现有产业。零售、物流等不成熟的产业不得不跳跃式成长,从前工业时代到互联网时代。第五,许多亚洲公司面临激烈的全球竞争,这也许是最重要的一点。亚洲的“新行业”、健康、环保公司都还较少、较弱。亚洲公司的产权意识仍较弱,在全球范围内注册产权的仍只有少数公司。同时,亚洲也缺乏国际品牌,对品牌投入很少,所以缺乏定价权,无法取得更高的利润。亚洲公司还有一个缺陷是它仍过于局限,不够国际化。亚洲的100大公司仅有30%收益来自海外,这是缺乏品牌的原因,也是结果。亚洲公司也在寻找新经济模式,但所有权结构使他们不够灵活。改变这些无疑要经历许多痛苦,但会实现巨大的进步,而亚洲公司也将为全球公司实践带来新的启示。(贺艳燕 编译)
◎《华尔街日报》5月29日文章
世贸组织需要中国的领导
除非中国能尽快帮助世界贸易组织向着更自由的方向发展,否则全球贸易系统很可能将面临风险。首先,中国应继续设置更低的贸易障碍,毕竟减少贸易障碍是世贸组织存在的意义和支点所在。同时,政府采购协议、双边投资条约等涉及自由贸易的承诺也应尽快实践。中国已在贸易自由的既定路线上稳健行进,但由于世贸组织所面临的困境以及中国经济影响力的提升,所有的节奏都希望能加快。
自2001年加入世贸组织,中国已成为有建设意义的成员。中国勤勉地参与了世贸组织的会议进程,遵守世贸组织规则并持续性地遵从世贸组织的管理。中国已做了一个成员所应做的事情,但世贸组织期望中国能显示出领导力来帮助持续性地维护全球贸易系统。
中国现已攀升到贸易世界的顶层。伴随着经济力量的强大,责任也随之而来。尽管有数千万中国人仍深陷贫穷,人均收入仍很低。但中国整体规模和统治地位已与美国、欧盟和其他大的世界贸易成员相当。因此,任何没有中国的贸易协定,最终都很难成功。与此同时,中国也从世贸协定中获益良多。对中国来说,当世界其他国家开始远离世贸组织,倾向于地区性或其他优先贸易协定时,中国应开始关注。因为这些协定可能会削弱世贸,而这对中国来说是一个很大的经济风险。
中国已开始考虑显示更多领导力来帮助世贸组织。一个特别鼓舞人心的迹象是在1月达沃斯会谈的最后一分钟,中国联合美、欧和其他世贸组织成员在世贸组织协定内开展移除环境商品关税的协商。服务业的国际贸易也是会谈重点议题。留给世贸组织和中国的时间都很短。协商成功所带来的动能正在削减。巴厘会谈创造的机会将被错过。中国将通过更好地提供信息科技来开创一个重要的开始。中国若赢得信赖,将是进入现代服务协商的门票,而突破服务业将为全球贸易协商注入新生命。
(作者系美国WTO专家詹姆士·巴喀斯James Bacchus 贺艳燕 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