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于斐

  当猪会飞的时候，离杀而烹之的时候也不远了。

  “我对股市不太了解，股市的涨涨跌跌，对我来讲就当作乐趣。”7月9日，冯鑫如是表态，风轻云淡。彼时，暴风科技还在停牌中，仿佛受到了幸运女神的特别眷顾，既赶上了风口又躲过了波澜。带着不大不小的利好复牌，暴风科技志得意满。未曾想，市场虽然只有7秒的记忆但睚眦必报。在五个无量跌停之后，冯鑫紧急祭出倡议员工增持并承诺兜底亏损。此时的他，应该对充满“乐趣”的股市有了更清醒的认识。坊间倒是依旧兴趣盎然，乐此不疲地押注跌停数。毕竟，飞得越高，跌得越壮观的盛景也不是天天都有的。

  最有意思的是，面对市场估值调整，公司董秘兼首席财务官毕士钧认为，目前公司的股价被低估，公司股票的跌停是市场非理性下跌的结果，他相信市场会认可公司的价值。暂不论这是否是在云端呆得久了产生的错觉，对于仍然面对持股锁定期的在职或离职人士，这种信念好像也是唯一的选择。

  据报道，冯鑫目前正在密集接触各类项目，如何把故事讲下去，如何把业绩做实显然变成了重中之重。理论上，资本市场是实现资源优化配置的重要中介，应该存在一个正负反馈的机制。毕竟融到巨额资金的公司，或许在资本的作用下真能做点事儿出来。但是，也有人质疑：资本能锦上添花，能雪中送炭，可就是做不到无中生有。上市公司的未来业绩假如一直无法被证实，资本市场也会对其假以颜色。

  曾经的科技公司特别热衷IPO，急于套现。现在的明星公司们一则太不缺钱。二也不想过早公开财务信息，被套上传统估值体系的枷锁。所以众独角兽们估值涨得挡不住，却不咋提IPO。于是，私人股权转让的二级市场再度红火起来。目前引领风潮的是成立刚刚一年半的Equidate公司，它创造了这个市场上最新的一种撮合交易模式——将附着于私人公司股权之上的财务权益做成衍生产品，推向公开市场。现在硅谷各色骗局中最流行的就是以能拿到Uber股权做饵。最近美国证券交易委员会就查处了好几例案子，都是某个基金经理诈称自己能拿到Uber内部股权来忽悠客户砸钱买基金。

  此前，硅谷科技公司内部的私人股权转让的第一轮的高潮是在facebook上市前夕。那时交易撮合公司中最火的是SharePost，最火的时候SharePost网站上聚集了8.8万名天使投资和机构投资人，涉及的资本高达10亿美元。 买卖的全是最炙手可热的股票，比如Facebook、Yelp等等。《纽约时报》当时评论SharesPost称，这家公司的模式就是“上市前的上市”。这个模式还有一家著名公司是“ShareMarket”，李嘉诚是投资方之一。

  不过细想起来，中国资本市场需要的应该不是“上市前的上市”，而是“上市后的上市”。比如，没上市之前的暴风科技乏人问津，苦于找不到靠谱的盈利模式。上市后的暴风展翅高飞，却不得不面对依然沉重的肉身。

  这时候，假如有个能打折出售股票的平台就好了，大家认真评估后按需交易。所谓尘归尘，土归土，泡沫归泡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