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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济学家》9月12日社论
中国的制造业无人能敌
现在人们普遍认为中国制造业正处于麻烦之中:工厂在收缩,劳动力成本在升高,工作机会又回到美国,德国等竞争者据说也因用机器人代替人力而要离开中国。
对此,中国官方已作出了回应。今年五月,中国国务院公布了一个成本巨大的《中国制造2025》计划,将通过行政命令、补贴和其他方式来说服工厂完成升级。这个计划的目标是要让中国在2025年时变成绿色的、创新的世界制造业力量。
中国今天已是世界最大的制造业国家,几乎占全球制造业增值的四分之一。沃顿商学院的莫里斯·科恩研究发现,中国在许多行业都处于领先地位,因而制造业大规模地回到发达国家是不可能的。即使一些产出正在移向更接近消费者的国家,中国仍是亚洲工厂的中心。中国有完善的基础建设和数量众多的、辛勤劳作且有技术的劳动力,尽管劳动力工资在上升,但其生产力也远高于印度、越南和其他竞争对手。
中国工厂在过去是服务于出口市场,现在已开始重新组织,把重心放在繁荣发展的本地市场上。他们明智地在自动化、工人培训和新方法上投资。由于私有公司的积极进取,中国正在从世界的制造引擎变为真正的创新者。
中国是世界最大的工业自动化和机器人市场。中国电子制造业已领先于世界。“中国制造2025”鼓励制造商采用机器人、3D打印和其他先进科技,但工厂会根据投资所能产生的商业效应,有选择性进行技术投资。制造业是中国出口的动力源泉,出口商是在全球范围内竞争,因此,弱小低效的出口商终将被逐出市场。
(贺艳燕 编译)
◎《独立报》9月10日文章
没理由担心美联储升息
下周四我们将得知美联储关于是否升息的决定。如果宣布升息,幅度也将是微小的,小到很难对经济产生直接作用。但因为接近于零的利率已维持了很长时间,所以任何增幅都将产生广泛影响。如果美联储宣布升息,则表明美联储开始对美国国内经济条件给予更多关注,而不是国际市场,特别是新兴经济体的市场条件。 在经济恢复早期阶段的2010年,发达国家和新兴市场的公司都对行情看涨,表现乐观。之后这种情绪在发达世界渐渐回落,2012年又开始向上走,因为发达世界整体都开始恢复。但新兴经济体的模型与此不同:2010年他们比发达国家乐观,之后情绪开始低落,如果情况不能逆转,新兴世界将陷入衰退。
从整体来看,新兴经济体逃过了2008年至2009年的衰退。但现在金砖国家中已有俄罗斯和巴西两国陷入了麻烦。中国经济也在走缓。即使保持增长,中国经济的下滑也可能会触发一个地区的衰退。因此,在呼吁美联储要谨慎升息的声音中,有一派来自世界银行的经济学家认为,美联储货币政策的收紧将损害新兴经济体。
然而,美联储是美国政府机构,其政策首先考虑的是美国的经济状况。因此,美联储的决定很大程度取决于美国的劳动力市场。按货币计算,美国工资与去年同期相比上升了5%,这意味着真实工资的上升也很快。因此,美联储升息有可能比市场预估的更快。无论利率首次上升的确切时间点是何时,上升的工资和核心通胀都将迫使美联储更激进地提升利率。
对美国来说,工资增长将强化消费的上升,所以没有理由认为美国经济将变缓。当然,信贷成本将微弱上升,但这不足以遏制消费者需求或导致住宅地产的崩溃,但商业地产可能会比较艰难。债券收益很自然地将继续攀升。对其他国家来说,利率上升幅度将比利率上升本身更为重要。
(作者系英国《独立报》资深专栏作家哈米什·麦克雷,贺艳燕编译)
◎《朝日新闻》9月11日社论
美、日也该尽早出台救济难民的政策
不断有难民和移民从中东和非洲流向欧洲。今年以来的人数达到了30多万,这已超过去年全年的总数22万。很多从叙利亚战火中逃离出来的人,渡过爱琴海和地中海,再通过陆路到达德国和北欧。对难民的保护和接受,是刻不容缓的人道问题。作为第一线的欧洲国家应首先采取统一行动,同时全世界也应该团结起来寻求解决之道。加拿大、澳大利亚和南美诸国已宣布将接受难民。在欧洲,德国带头决定救济难民,值得高度评价。美国、日本等大国也应该尽早出台救济难民的政策。
在中东经历了“阿拉伯之春”后,流向欧洲的难民自2011年起迅速增加。此前,从北非渡过地中海的人比较多,但是今年以来从土耳其经过希腊进入前东欧地区成为主要路线。途中发生了很多悲惨的故事。8月在奥地利乘坐冷冻卡车的70人死亡。本月土耳其沙滩上3岁儿童的照片给人们带来冲击。
欧盟本周决定接受16万人。但在欧洲,市民中也有反对接受难民的声音,右翼甚至发起了排斥移民的运动。尽管如此,继德国之后,英法等国决定扩大接受数量。联合国在本月下旬的大会上将就该问题召开高级别磋商。为了做出更迅速的应对,德法两国应主导建立协调各国的国际框架。
难民问题是当今世界最严重的危机之一。不仅从内战持续了4年多的叙利亚,从阿富汗、索马里等混乱中出逃的人也常年不绝。国际社会应尽快在难民流入最多的土耳其、巴基斯坦、黎巴嫩等冲突周边国家展开难民救济。同时,也需要付出努力帮助相关国家化解冲突。日本究竟该在难民救济领域如何履行国际责任,到了不能不认真思考的时候了。
(梁宝卫 编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