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报记者 弘文
这个行业最大的命题是什么,从上周基金业的新闻可以一观其貌。
周末,华夏基金正式公告,现任总经理滕天鸣离职。滕是公司元老,华夏基金第一代创业者中硕果仅存的高管。他的离去意味着“范勇宏时代”核心人员的全面撤退。当年的华夏基金的色彩,已经荡然无存。
未来的华夏基金往何处去,能不能更好,这是个不确定的问题。但曾经的老华夏色彩淡去还是让人唏嘘。作为资产管理企业,人才是核心资产。但在管理这个核心资产方面,过去两年内,很多基金公司给出的答卷难言合格。
而华夏的情况显然不是个例。在过去10年里,这个行业里的公司发生了许多次,由股权变动而带动的“人事地震”。而且,这种情况到今天仍有可能继续发生,因为滋生这种现象的土壤仍然存在。
这里可以做一个假设,假设5年以前,华夏基金实施了员工持股,哪怕只是部分的股权激励,现在的情况会是怎样?或许管理层们的波动会小很多,或许那些明星基金经理如王亚伟、刘文动、巩怀志们可以待很久很久。或许基民持有的基金可以有更多的明星人物管理。
作为一个企业,由股权而带来的人事变化并不奇怪。但作为一个需要长期人才和品牌积累的资产管理企业,这样的变化实在应该越少越好。从基金投资者角度来看,如果你长期持有的产品,须要时时提放其核心管理人员发生流失,那么这种投资还能真正持久吗?
所以,什么是这个行业最大的命题?是人才的积累和激励。
体制的问题有他的历史局限,所以总是无法以现在的判断回顾过去。比如是否应给予核心人才股权,如何给予核心人才股权——这个问题倒退5年是个敏感的话题。因为其时牌照仍不放开,因为其时基金公司股权价值甚高,因为其时社会舆论还没有如今的氛围,因为当时还有很多政策没有明确。
但在如今,这些框框均已被突破。对于行业内的公司而言,抓紧行动才是最为关键的。如果说,过去许多行业内的人才和体制,因为政策限制而处于相对低水平的竞争的话,那么未来这个行业里,以及和相邻的银行、证券、私募、QFII等机构之间,竞争将是白热化的。差距也将是鸿沟一样。
不信,可以走着瞧。


